打量着他。
曹方：“……”
他不自在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什么？”
“老板娘就喜欢你这种年轻的。”网管意味深长地道，“快上去吧，别让老板娘等急了，你还真会挑时候，要是大神在，你现在恐怕已经横着被抬出去了。”
曹方一脸懵逼。
他完全不知道网管在说些什么，只得一头雾水地抱着花上了楼。
训练室的门紧闭着。
曹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在心里把开场白又默默背了两遍，确定熟练之后，才抬手敲了敲门。
两秒后，门开了。
柚子的脸出现在了门后。
曹方正要出声，就看见柚子目不斜视地接过他手里的花，随口说了一声“谢谢”，就把门关上了。
曹方：“？？？”
“谁啊？”陈远从电脑面前抬头。
“送花的。”柚子晃了晃手里面的花束，“你们谁点的外卖？”
璀璨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摇了摇头。
最后还是顾停云迟疑地道，“人还没走吧……”
柚子一拍脑袋，忙去开门。
曹方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大，大家好，我是小曹。”曹方正要把花举起来，却想起花已经被柚子拿走了，只好换了一个开场白，“大家还记得我吗？”
陈禾面无表情地沉默了片刻，“如果我说不记得，他是不是转身就走了。”
曹方急得指了指自己，“是我啊，13e电竞社的，我是曹方。上次偷拍你们那个。”
“曹方啊。”陈禾拖长了声音，然后在曹方紧张的目光中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曹方：“……”
陈禾逗够了人，才将人放了进来，“你来有什么事？”
曹方坐在柚子递给过的椅子上，不安地在裤管上擦了擦汗，“我是来恭喜你们的。”
“哦？”陈禾挑眉。
“恭喜你们战胜了呼啸战队。”曹方认真地道。
陈禾上上下下看了看他，“贺礼呢？”
曹方迟疑地指了指柚子手里的花，“我买了花。”
“我以为那只是敲门砖。”陈禾说。
“……”曹方手心的汗更多了，“我想采访你们。”
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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