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震。许是朱喜文对那木牌太过熟悉,便连木牌上“錦衣衛”及“指揮同知”等字体,也在同时映入眼帘。朱喜文这一惊可非同小可,立时,骇然失色。
司徒雪眼见朱喜文神色,不禁纳闷。扭头顺着朱喜文目光,看向小莹腰际时,那木牌已掩在裙衫之内。司徒雪不明所以,回头看一眼赵明义。赵明义也是同样神情,愣愣出神。
“齐姑娘……你……你是……”朱喜文面色煞白,痴痴地道。
小莹急忙摆手,打断朱喜文,平静道:“朱大人,有些事还是不说的好,省得节外生枝。”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朱喜文急忙起身,状甚恭谨。不知何时,额头上竟冒出一层冷汗。
小莹道:“大人所见所闻,牵涉甚大,知道后果便好。朱大人,对否?”
“对、对、对,下官明白。”朱喜文满脸惶恐之色,身子不住地颤抖。司徒雪看得疑惑不已,不知两人为何如此。适才还是有说有笑,怎地转眼之间换了一种气氛。赵明义已恢复常态,给司徒雪悄悄递个眼神。司徒雪仍是不明所以,只是默然不语,凝神细看小莹与朱喜文两人。
小莹神色一变,轻笑道:“朱大人声名远播,不论本地还是京师,‘徽州老朱盐’这名号甚是响亮啊!”
朱喜文忙躬身道:“那是同道中人抬爱下官,当不得真。”
“朱大人,恐怕你不只是名号响亮,应是富可敌国吧?”
“哪里,哪里,那都是同道抬爱。”
小莹眼色一闪,道:“如今这世道,真是变幻莫测,更别说什么人怕出名猪怕壮。看大人一身文士风貌,更是名商巨贾,羡慕之人或是觊觎之人怕是很多啊。”
小莹说罢,司徒雪已经明白小莹之意,但却不知小莹为何如此,更加纳闷。朱喜文听罢,登时收起笑容,神色陡变。为官从商多年,官场里滚,商场上混,焉能不知‘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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