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感不适,便不打扰各位了。”
晋王爷忙道:“宋大人哪里不适,可否请御医看看?”
宋濂道:“老朽乃是顽疾,歇息一两个时辰便好,王爷不必费心。”
“也好,宋大人先行歇息。”说着,对梅梅道:“梅儿代爹爹送送大人。”梅梅应了一声,急忙将口中熏肉咽下。宋濂忙道:“老朽怎敢劳动公主,王爷,教主及两位大人,老朽告辞。”说着,缓缓走出房间。梅梅在后跟随,一直送出酒楼。
袁希武道:“王爷,为何将这学究找了来?”
晋王爷笑道:“本王以为公子号称血魂书生,宋濂到此,也好凑个文雅气氛。”
袁希武道:“王爷满腹诗书,何必将学究弄来,言不尽兴。”
晋王爷道:“宋景濂乃本朝文人之首,当朝现行规制礼法均出自这个老学究。本王敬其为人,爱惜其才,不然,也不会与太子苦苦进谏,保得宋濂性命。”
袁希武道:“王爷此举颇得天下文士敬仰,下官亦是感佩有加。但下官以为,圣上撤去丞相一职,尽揽大权于一身,集权于一人,极有深意。自登基以来,虽然大势初定,但根基未稳,理应收拢人心。但皇上为何只重规制礼法,却未像汉朝独尊儒术,罢黜百家。至今,诸子百家思想,圣上何曾推崇一家?”
晋王爷听得怔怔出神,良久,道:“袁大人之意是奉天承运,唯朝廷至上?”
“呵呵,不是朝廷,而是圣上。”
“哦……呵呵,袁大人说得鞭辟入里,竟是如此透彻,本王受教。”
袁希武忙道:“下官遑论朝纲,实属僭越逾制,还请王爷恕罪。”
晋王爷笑道:“无妨,无妨。”
当当两声,门外响起敲门声。晋王爷应了一声,韩掌柜进了来。看一眼众人,到晋王爷面前躬身附耳,悄声说了几句。晋王爷听罢,面色登时凝重起来。旋即,起身道:“几位好生用酒,本王去去就来。”
韩掌柜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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