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此人对自己的大作能有如此认识。遂道:“教主真是博古通今,老朽甚是佩服。既然是浩如烟海,独取简洁也不失为明道之举。老朽此作,只为诸子做一通判,如此而已。”
“呵呵,卢某并无他意,宋大人勿怪。”
宋濂轻捋长髯,面上并无不快之色。笑道:“岂敢,岂敢。现今,魔门风生水起,天下闻名,想不到教主竟是个文达之人,老朽真是感佩万分。”
幻天笑道:“大人有所不知,本教名号唤作‘血魂书生’!”
宋濂道:“江湖便是江湖,书生本柔弱,何以血魂形容。”
幻天笑道:“宋大人,尽管表面看来书生柔弱,实则另有杀人手段。若真杀人也不过溅血五步,但书生所杀乃是心也。古往今来,礼教规制,看似无形,但杀起人来更见隐晦与残忍。”
宋濂怔道:“哦?教主真是高论,何以见得?”
幻天道:“大人自陷其中,难道不知?”
宋濂沉吟一声,道:“老朽唯心主张,尽在社稷。多家之言,差别甚大,非老朽所能左右。”
幻天道:“但有主张,便有善恶对错之分,此乃冲突之始,祸事之源。对于国家社稷实为贻害,更是人间至酷之因。”
宋濂道:“教主之意乃在空静无为,老朽不敢妄断。但对国家社稷而言,若无善恶之分,焉能整肃规制,天下将大乱矣。”
晋王爷摆手道:“好了,两位勿再说那什么诸子,吃酒要紧。”
宋濂轻笑,看一眼幻天,道:“不知王爷唤老朽前来,有何差遣?”
“呵呵。本王焉敢差遣大人,只是提醒宋大人日后切勿评判朝政。”
宋濂一震,道:“老朽深居简出,并未多言。”
晋王爷道:“如此甚好,本王敬仰宋大人才学,不想大人发生意外。”
宋濂道:“不瞒王爷,昨日圣旨已到,老朽不日便要赶往茂州。”
“什么,赶往茂州?”晋王爷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