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爷随口应道:“本王略感疲惫,歇息一阵。”
幻天道:“请王爷身手过来。”
“这……公子这是……”晋王爷不解。
“本教为王爷看看脉象,可否?”
晋王爷轻笑,伸过手来。幻天搭仔细探查腕脉,片刻,幻天面色一暗。随即,单手按在晋王爷膻中穴,真气微吐。两刻钟后,幻天收回真气,转到晋王爷背后,按住肾俞穴,片刻,幻天收手。沉声道:“王爷气脉紊乱,心火淤积,肾水不足,此乃不祥之兆。”
晋王爷一惊,道:“公子可曾看错?”
幻天道:“本教略通岐黄,尤精于脉象,绝无看错之理。”
梅梅忙道:“师傅可有法调治?”
幻天沉吟道:“气脉紊乱尚可调理,心火淤积也可祛除,但肾水不足,则无法根治,此乃先天之疾。”
晋王爷忙道:“那又如之奈何?”
幻天沉思,良久,方道:“本教先为王爷调理气脉,祛除心火。但对肾水则只能暂缓衰竭之势。”
梅梅急道:“师傅快给爹爹调治。”
幻天笑道:“死丫头勿急,为师已为王爷调治。”
“已调治过?”梅梅诧异。
晋王爷听了,心神一松,感觉浑身舒泰,疲累之感已去。晋王爷大喜,道:“公子真乃神人也,本王谢了。”
幻天道:“王爷勿要欣喜,本教只是暂时阻止疾患蔓延,王爷应注意调养。”
“哈哈哈……”晋王爷大笑,道:“生死有命,本王不惧。”
“王爷真英雄也,本教佩服。”
晋王爷正色道:“而今,本王也不必隐瞒公子。其实,本王在娄铁山私造兵器,父皇早已追查,本王应对得法,并未受到深究。你道为何?在众位皇子中,本王与燕王朱棣乃是两大藩王。父皇知道本王与燕王素来不睦,处置本王,便无人能与燕王分庭抗礼。留着本王,只是为相互牵制。因而,只要燕王不死,本王也无太大麻烦。本王并非只是担心自身,与燕王周旋,实则也是自保。不过,除非本王锋芒过显,危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