钵满盆满。”
晋王爷虎着脸,道:“此次作罢,下不为例。”
“嘻嘻,反正酒楼也不差几个银子,更不知是孩儿所为,没有大碍。”
“胡说,此事一旦败露,为父如何做人!”
幻天见状,笑道:“王爷不必责怪,美味在前,下肚再说。”
晋王爷斜楞梅梅一眼,道:“闻着很香,不知是何美味?”
梅梅急忙打开包袱,里面装着一包包熏肉及烤鸭。边拿边道:“师傅,弟子见酒楼中还有其他美味,但却不便携带。只担心师傅饿了,情急之下,只弄了这些,不知这些够是不够。”
晋王爷怔道:“什么,这些不够?”
梅梅道:“爹爹,这不过是三十斤熏肉,十七八只鸭子。唉……只怪酒楼没有准备充足,不然,也可多弄一些。”
晋王爷道:“梅儿吃吧,明日还有要事。”
“爹爹怎地如此急躁,噫……哪个不开眼惹了爹爹?”
晋王爷苦笑,道:“整个朝廷,有几人敢惹爹爹。除你之外,不会再有别人。”说着,对幻天道:“公子,这丫头甚难管教,日后还请你多多费心。”
“呵呵呵……”幻天诡笑一阵,一语双关地道:“请王爷放心,本教管让她服服帖帖,日日呆在房中,哪儿也不想去。”
晋王爷笑了笑,随即,郑重其事地道:“如此便好,省得惹出麻烦。”
扑哧一声,梅梅笑出声来。但见王爷面色严肃,遂吐了吐香舌,道:“爹爹有所不知,师傅对孩儿已经管了两年有余,近一年来管得更是严厉。不但狂猛凶狠,而且令人无所适从。”
“哦?无所适从?”晋王爷一怔。
“不错,无所适从。”
“怎会如此?”
“嘻嘻,师傅乃是魔头,手段怪异。”
“哦……”晋王爷似懂非懂,却不知梅梅与幻天乃是打着哑谜。幻天暗乐,心道梅梅真是顽皮透顶,连自己爹爹也不放过。随后,两人洗漱一番,换了一身装束,恢复本来面目。易容物一去,感到十分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