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照顾你师傅,呵呵。”
“嘻嘻,姐姐真是……哎呦……”梅梅痛呼一声,感到耳朵**地疼痛。回头看时,屋内只有幻天,小莹已无影无踪。
晚间时分,李长贵抱着被褥敲门,好久不闻屋内动静。夫妇俩纳闷,再次敲了敲门,仍未听到动静。犹豫一阵,推门进来——屋内已空无一人。只见桌上有一信笺,打开一看,两人不由怔怔出神。按信笺所说,打开床上的小布包。李王氏惊异一声,原来,布包内竟然是一叠银票。细数之下,足有三千余两。
夫妇两个颤抖着双手,看着银票,李长贵不住地嘀咕:“乌兄弟啊,你不但是个神医,更是个财神。扔下这多银子,可教愚兄如何花的完。”
李王氏问道:“当家的,信上说些甚么?”
“臭婆娘,此事务要保密,切不可说出乌兄弟模样。”
李王氏诧异,道:“乌兄弟每次都这样嘱咐,真不知乌兄弟是何等样人。”
李长贵道:“我虽不知缘由,但觉乌兄弟绝非一般人物。唉……臭婆娘也未多买些肉,三人只吃了几块。兄弟本来便是路过,说不得是因饥饿才来。此时不知身在何处,莫要饿得坏了。”
李王氏道:“只怪你不在,我也是心急找你,所以……”
“唉……兄弟留下这多银子,能买下千头肥猪,可你……”
李王氏面现愧色,吃吃地道:“当家的,乌兄弟可曾说何时再来?”
李长贵忙道:“兄弟信上说,十日后或许再来。”
李王氏笑道:“这便是了,待乌兄弟再来时,买上一口肥猪。”
李长贵道:“兄弟只说或许再来,并不确定。”
李王氏道:“但愿乌兄弟再来,呵呵……两个姑娘长得真是可人,奴家一辈子也未见过。”
“是啊,乌兄弟真是神仙眷属。好人好报,但愿兄弟长命百岁……臭婆娘,快将乌兄弟灵位好生擦拭擦拭。”
“这还用你提醒,奴家早便擦拭过了。”
李长贵叹道:“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兄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