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道:“大姐说的是,卢公子年岁不大,却是老成持重。成熟之中,又蕴含激越豪迈之相。这种气质实不多见,即便青春消逝,仍然有春晖之温暖,夏雨之润沛,秋云之明畅,冬雪之纯洁。”
谢王妃笑道:“三妹真是文采斐然,更兼轻灵飘逸。不知何时又对相熟如此精通,竟对卢公子看得这般透彻。不过,这卢公子与梅儿反差极大,不知未来将会怎样。堂堂王府公主,居然同天下间恶名昭彰的魔门混在一起,此事怪异得很。不知父皇知道,将会怎样。”
晋王爷道:“本王曾经说过,父皇并未深责。”
谢王妃叹道:“王爷,你怎还不知父皇心事。父皇看似宽容,实则深藏心机。自起事以来,手下之人已经死去无数。如今,历数开国之臣还有几人?胡惟庸如何,一时权倾朝野,父皇看似忍辱负重,却安坐龙椅,实乃欲擒故纵、明修栈道之举。依臣妾观之,父皇之心机,天下无人能及。梅儿投身魔门,父皇虽未深责,但也不能不防。”
樊王妃道:“王爷杀人虽少,但也令人谈之色变。父子多有……”
晋王爷听了神色一变,急忙摆手。思虑一番后,正色道:“事已至此,福祸难以判定,我等小心便是。日后,各位王爷再来府上,不可多言梅儿,只消说管教不严,兼之梅儿习武心重,因而才有今日之局。”
谢王妃道:“臣妾明白。”
晋王爷沉思片刻,自顾念叨:“卢公子来此,对于王府来讲,是福是祸呢……”
谢王妃道:“常言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事已至此,只有听天由命。”
晋王爷道:“王妃所言甚是,小心为上。”
“城隍楼”。
今日,太原城似乎没有往日热闹。此时,通往“城隍楼”的街路,已经站满了军士,行人均被疏散。幻天,梅梅,齐小莹与朱济熺等几个小王爷,缓步走在街上,众人身后跟随十几个身着盔甲的护卫。
走过两条街口,行人愈来愈少,幻天大惑不解,转头对朱济熺道:“兄台,街路两旁为何站了许多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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