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若是晋王爷能够理解,不必为此挂心。”
晋王爷紧盯着幻天,道:“老夫只是随便问问,公子所言虽然不无道理,但梅儿毕竟是王府的公主、老夫的千金。若是做出有辱门风,败坏纲常之举,对于老夫、王府以及朱氏一脉,均非幸事。”
“呵呵。”幻天淡淡一笑,道:“王爷多虑了。”
晋王爷追问:“公子可否见告,梅儿究竟身许何人?”
幻天思虑一番,肃然道:“王爷,若是梅梅许身在下,又当如何?”
“什么?梅儿已跟公子……”晋王爷听了一惊。
“假如这般,王爷作何感想?”
晋王爷似乎早有预感,道:“公子与梅儿名为师徒,真若如此,岂不乱了纲常?”
幻天轻轻摇头,道:“王爷身为皇室贵胄,礼教之念甚重。男女相随,重在情字,何以顾忌什么纲常礼教。”
晋王爷道:“不知礼,无以立也。礼教自古传承,乃是安身立命之本。”
“哈哈哈……”幻天没来由地大笑一阵,道:“王爷想必知道,所谓三纲五常,均乃人为而定。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稍有异动,便可能被冠以叛逆之罪。仁义礼智信乃是‘身’德,而非‘道’德。道者动,其义在变。若按三纲五常行事,古来均应世袭罔替,一脉相承,怎会有朝廷更迭之事,何来谋逆篡位一说。如此延续下来,朱氏一脉又怎能坐得天下。以此而论,当朝皇帝岂不是最大的叛逆。”
“大胆,你怎敢辱及父皇!”晋王爷听了,不由怒道。
幻天看着晋王爷,面色渐暗,正色道:“王爷,本教只是就事论事,即便皇亲国戚原本亦是乡野草民。荣登大宝,便自称九五,进而鸡犬升天。君临天下,四海清平,便以为能够长治久安。却不知得者,失也;安者,危也。天下间,图谋篡位、犯上作乱者,大有其人。此时,恐怕有些人正在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你……你这是何意?”晋王爷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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