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附近。虽然贫女有些好奇,但却异常小心。该知的知,不该知的绝对不知。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更不可胡说。呵呵呵……”说着,梅梅忽然泛起捉狎之心。神识一动,真气悄然而出。
齐小莹正要说话,忽感心神一震。转瞬之间,身上又传来一阵奇痒。齐小莹不由暗惊,忍不住搓弄几下手臂。但齐小莹不搓弄还好,搓弄之下,便觉那股奇痒更加难忍。齐小莹眉头紧蹙,心慌意乱之下,不禁感到浑身都已痒痒起来。
梅梅暗笑,道:“齐姑娘,发生何事?”
齐小莹摆摆手,口气变得温和起来,道:“适才多有冒犯,请朱姑娘原谅。”
梅梅轻松道:“不知不怪,不打不交,无妨。”
“唉……朱姑……朱姑娘真是性情中人。本……姑娘尚有要事,容后相见,告辞!”说罢,但见齐小莹神色颇为痛楚,也不打一声招呼,倏然腾起身形,径往城内飘去。其速甚疾,如风似电,转瞬即逝。濮护法等人不知发生何事,见状之下,急忙追逐而去。
“清风客栈”。
上房。
巨大的木盆,齐小莹浸在水中。虽然奇痒减轻了不少,但仍是难以忍耐。令她异常恼怒的是,被自己抓挠过的瘀痕,正像梅梅所说,不但未曾减轻,颜色反而变成了青紫色。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映衬雪白的肌肤,青紫色的淤痕更加明显。而且,瘀痕大有蔓延之势。齐小莹愁容满面,却不知如何处之。想起梅梅的话,更加沮丧着急。
想着想着,齐小莹忽然一震――“据贫女所知,能治这淤痕之人,世上再也找不出两个人来。”梅梅所说的话,犹言在耳,不由升起一丝希望。暗道:“难道那丑妇知晓何人能治这瘀痕?全身上下奇痒难耐,到底是何原因?”
齐小莹揉搓着身子,感觉越来越痒。眼见昨日被自己抓挠的瘀痕,又被抓挠出一丝丝血水。虽然极力控制,却哪里能够控制得住,奇痒难耐之下,不禁使劲抓挠起来。钻心的奇痒,犹如百爪挠心,痒到了心里,痒到了骨髓,痒得恨不得撕去皮肉。过了好久,奇痒之感方才慢慢减轻,但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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