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作客气。
幻天轻叹一声,道:“这还像话。丫头,给她一间见上房,走!”说罢,与梅梅径向楼上走去,再也未看美公子等人一眼。濮护法怒目圆睁,看着幻天两人背影,感到受了极大侮辱。但看美公子脸色,却未敢妄动。
回到房间。
幻天临窗而作。梅梅依偎在幻天身边,静静地看着美公子等人。不一刻,美公子一行人上了楼。紧接着,但听隔壁房门吱嘎一声,美公子进了房间。
“师傅,那公子甚是无礼,师傅怎会让出房间?”
“呵呵。”幻天轻笑,传声道:“闲着也是闲着,你我只不过是为了清净,所以才包下两间上房。神教尽管式微,但实力仍然不可小视。虽然偏离了原来的教义,但也不是人们口中的邪教。先前冲突,虽是不可避免,但若能化干戈为玉帛,我等岂不是少些麻烦。”
“哦,也是。”梅梅沉吟一声。
“死丫头有何心事?”
“嘻嘻。”梅梅做个鬼脸,转而神秘道:“弟子没有心事。对了,弟子刚刚结识师傅时,那满身奇痒难耐的境遇,师傅用的是何种手法?”
幻天听得一怔,道:“你要如何?”
梅梅假装若无其事:“弟子只是问问。”
“只是问问?”幻天诡笑。
“嘻嘻,师傅为何如此看着弟子?”
幻天笑道:“死丫头可别乱动心事。不瞒你说,那是一种极为怪异的功法,需要用意念灌注在他人心神之上。进而在无声无息之间,发出真气。随即,元婴出窍,引导他人的神志,集中在全身经脉,确切说是集中在神经上。倘若经脉交互逆流,相互纠结,便会产生奇痒难耐的痛楚。”
“哦……原来如此。”梅梅恍然大悟,道:“当初,师傅便是给弟子施了这种手段。怪不得感觉那般难受,师傅真是心狠手辣。”
幻天道:“死丫头,施用这种功法,一定要确知对方功力。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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