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抱歉抱歉。”
“张兄来了便好,不知明日是否按时起运?”
“这个……时辰不变,朱兄何以如此急切?难道付不起仓费?”
“这……”朱喜文迟疑,随后看看堂外,轻声道:“朱某哪是付不起仓费,张兄有所不知,李总兵催促实在太紧。盖因战事发生后,李总兵勤王不利,朝廷震怒。据说,已掌握李总兵一些不法秘事。其中便有动用军资,为朱某私运一事。这几日朱某寝食难安,唯恐货物耽搁在此受到牵连。”
“原来如此。呵呵,怪不得难以看到朱兄货物储存之地。”
“张兄,明日便启运,今日二更前货物则要装好。”
张财仁笑道:“一切随朱兄安排。”
“张兄曾说货物分别发往五地,此时可否见告,朱某也好安排。”
“朱兄不必麻烦了,一切如旧,集中发往荆州。”
“唉……张兄可害死朱某了,原定发往五地,朱某好说歹说,才说动李总兵。既然仍旧发往荆州,朱某这便派人通知李总兵。”
张财仁掏出一摞银票,道:“这是五成货资,其余仍如以往,货到银到。”
朱喜文笑道:“张兄办事朱某放心,都是老规矩。”
张财仁道:“朱兄,此间诸事已了,张某提前到荆州等待。”
朱喜文道:“张兄放心,以张兄脚程,人到货到。”
张财仁笑道:“朱兄办事,张某放心。朱兄还有事否?”
“再无他事,已到午时,张兄可要喝上几杯?”
“不,不,张某从不饮酒。一切照旧,张某告辞。”说罢,张财仁拱手一礼。朱喜文也未再挽留,怕是两人早有默契。朱喜文将张财仁送出大门,眼见张财仁慢慢拐过街角,这才返身进院。
张财仁优哉游哉,径向城北走去。动作慢慢腾腾,东瞅西看,状似无业游民。拐出大街,又沿一条窄巷慢行。窄巷十分凌乱,肮脏不堪。又行出几步,张财仁回头观瞧几眼,迅速藏身矮墙之后。须臾,待其出现时,已变成另一幅模样。一身灰色破烂衣衫,面色黑黄,头发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