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女正盯着自己,遂笑着拿住二女腕脉,片刻,又闻闻二女身上气味,面上露出惊异之色。
“两位娘子,果香味道怎地如此之淡?”
“我们正欲问相公,到底是何原因?”
幻天怔怔出神,好半晌儿,自顾念叨:“难道是曼陀罗花花毒所致?”
“公子说话糊涂,到底为何?”
“云儿自小服食曼陀罗花,花毒已经深入骨髓,本教不知,也吸纳不少花毒,但如今却无任何感觉,难道说花毒能冲去果香之气?”
小婉惊道:“相公,曼陀罗花,花毒甚烈,误食一次便会中毒,长期服食焉有命在?”
“云儿一直服食,怎未送命?”
“这……师父曾说,此花若非入药,不可触碰。”
小雪道:“先不论花毒,怎么现在感到身体有些柔韧,这是何故?”小婉听罢,也有同样感受,倍觉惊奇。
幻天捏捏二女肌肤,确如二女所说,比先前柔韧一些。遂自顾念叨:“难道真是曼陀罗花花毒所致,不然,为何本教亦是如此?看来还应仔细探查,花毒究竟有何作用。”
“相公,不必费心琢磨。”
“呵呵,娘子说得是。”
小雪道:“快些起来,吴妹妹怕是要来了。”
幻天笑道:“云儿不比死丫头,两位娘子不出去,她绝不会来。”
“哦……吴妹妹心事缜密,有条不紊,待人宽厚,确实不一般。”
幻天道:“非但不会来,此时恐怕也不在城内。”
“这是为何?”
幻天道:“云儿正在督造魔域,重建山村。”
“什么?还要在张家村重建?”
“正是,本教看惯了自然景致,俯瞰滔滔汉水,便觉心胸舒畅。”
“怪不得相公到了樊城,原来是思乡心切。”
幻天笑道:“蜗居深山,偏安一隅,总不如光明正大。”
小雪道:“相公说的是,一年多来,我与二妹甚感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