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倩云笑道:“公子欲拜访县令,是否与此有关?”
幻天道:“其中也有这层关系,不但各位东家损失,掌柜伙计等同受连带。”
“此事何许公子出面,让钱叔去便可。”
“还是本教亲去,也好为继任县令留个警示。”
吴倩云道:“云儿也去看看县令。”
幻天道:“小小县令有何好看……”说到此处,幻天捏捏嫩唇,笑道:“既然云儿要去,本教乐得清闲。凭你这张利口,征调民工一事也一并办妥吧。”说着,自包袱里拿出一块腰牌,道:“此乃锦衣卫通关腰牌,你愿说也可,不愿说,便将腰牌给那张县令看看,一切诸事当无任何障碍。”
吴倩云拿过腰牌,仔细翻看,木牌顶端刻有“錦衣衛”三字,左面竖刻“武字叁拾捌號”,正中刻着“指揮同知”。吴倩云看后,慨叹道:“公子身上怎会有锦衣卫腰牌,真是奇怪。”
幻天笑道:“得来很巧,不说也罢。”
吴倩云将腰牌收起,道:“云儿明日便去,也好尽快为公子建造老巢,省得到处闲游。”
幻天笑笑,道:“本教还未到无家可归地步,只是偏爱这里。”
“公子还有何未尽事宜,云儿一并办妥。”
“暂时没有,呵呵。若有未尽事宜,便是云儿自己了。”
吴倩云听罢,媚笑一声,道:“云儿帮公子沐浴,几日来也未得……”说罢,搂住幻天亲热一番,随后两人一同沐浴。晚间,钱四通又送来酒菜,幻天品尝后,称赞几句。吴倩云又指出几点不足,钱四通连连称是。眼见两人薄衫薄裙,房间充斥温情,钱四通非常知趣,寒暄几句后便即离开。两人用罢,自是抓紧行功。吴倩云更见悠长,反反复复,潮起潮落,行功受益,欢愉也更舒适。
翌日。
吴倩云梳洗完毕,刻意打扮一番。幻天在旁守望,看得如痴如醉。
吴倩云动作麻利,绝少一般女子精雕细刻,慢慢吞吞那般动作,即便打扮,也是雷厉风行,头发挽起,发鬓整齐,一缕秀发轻盈柔顺,薄施脂粉,嘴唇柔嫩圆厚,恰似芙蓉吐蕊,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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