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天恍若未觉,仔细端详门楼,左看看、右瞧瞧,似乎极为欣赏。
黑脸汉子怒道:“快快离开,若再不走,小心棍棒伺候。”
幻天收回目光,笑道:“宣竹青在么?”
“大胆狂徒,竟敢直呼帮主名讳,找死!”
幻天轻轻摆手,笑道:“不瞒两位,我乃宣竹青堂叔,年纪虽然不大,但辈分较大,尽快通禀。”
“什么?你是帮主堂叔?”两大汉一愣,不由面面相觑。
“哦,并说本堂叔前来取回账册,宣竹青自会前来迎接。”
“这……”两大汉见幻天说得沉稳,两人嘀咕几句,其中一汉子蹬蹬蹬跑了进去。另一大汉仍注视幻天,寸步不离,十分警惕。
不大工夫,自大门楼内疾速跑出一道身影,到得门楼停身,幻天一看正是宣竹青。经大汉所指,看到幻天一副公子哥模样,眉头不由一皱,仅仅犹豫片刻,疾步来到幻天面前。挤出一丝微笑,拱手道:“听闻堂叔到来,小侄迎接来迟,还望堂叔恕罪。”
幻天摆摆手,道:“免了,免了。”
“堂叔,这……”宣竹青神色惶恐不定。
“家业不小,青竹帮果然气派。难道让堂叔便在门外么?”
宣竹青忙躬身道:“堂叔快请。”
“哦……这还像话。”说罢,背负双手,慢悠悠走进大门楼。两大汉见状,不由相视一眼,吐吐舌头,暗道侥幸。
进入主楼大殿,幻天已是轻车熟路,如同自家人一般,自顾坐在太师椅上。宣竹青神色不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幻天轻轻招手,宣竹青这才慢慢坐下。
“宣帮主,近来可好?”
宣竹青眼珠乱转,无论如何,也难看出幻天底细。但他十分清楚,护卫禀告说来一位公子哥,乃是前来取回账册。宣竹青登时想起数日前,大殿飘落一张黄纸。无论来者究竟怎样,自己都无法招惹。但见幻天公子哥样貌,惶恐虽然仍在,但心中不免有些轻视。
“这位公子,难不成便是投书之人?”
“帮主误会,在下乃是奉命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