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情绪稍缓,言说一时勾起童年情怀,竟不能自制,请小女原谅。自此而后,便时常来家里看望,对小女爱惜有加,日渐情深。”
“哦……”小莹暗叹一声。梅梅凝视吴倩云,好久,也无奈叹息。
“后来又怎样?”
“公子虽然应允,但说家中妻妾各个如狼似虎,担心小女无法相处。”
梅梅道:“还有何说法?”
吴倩云道:“那公子又说,尽管妻妾如狼似虎,但皆是性情中人,只要真诚待人,以情感人,也极好相处。因小女自小务农,操持山庄……操持家内家外事务,还算稳妥熟练。因此,公子说一旦小女嫁入,便让小女总管内务。”
梅梅听罢,苦笑道:“操持内务?见你这幅样貌,能操持么?”
吴倩云笑道:“姐姐有所不知,小女自打七岁始,便起早贪晚,辛勤劳作,譬如:每日三餐要做;田间地头各种农活要做;杂七杂八、洗洗刷刷要做;出外卖菜、生活采买要做;缝缝补补、添衣添裤要做;邻里乡亲,交来交往、生男生女、满月周年等应付要做;婚丧嫁娶、红白喜事要做;甚至夫妻不和、吵架纠纷也要做,但凡大事小情,无所不作。”
吴倩云说得快,宛若连珠炮,小莹两人听得迷糊,一时之间,也是暗暗赞佩,感觉自己多有不如。两人均有同感,府中确实少不得这等人物。想起魔门现状,小莹已理解幻天用意,但内心仍感有些酸楚。梅梅冷然不语,暗想心事。
小莹道:“再后怎样?”
吴倩云眼见二女神色稍缓,道:“几日后,公子竟不辞而别,不知何往。”
“哦,看来这位公子也是位情种。”
“小女看那公子,虽非英俊,但却比那美貌英武、青年俊彦强过不知凡几。”
小莹一怔:“哦?何以见得?”
“小女也难以说清,只是一种感觉,强烈感觉。小女虽然自小务农,但祖上也是书香门第,多少读过一些先贤古圣经典。公子相貌,乃多福多寿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