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坐起,怔怔出神,神智恍恍惚惚。好半晌儿,自惶恐中回过神来,不禁惊恐不已。
“帮主,这……这……因何又回到大殿?”
宣竹青面色青白,吃吃地道:“适才好像在王家小巷,不知怎么回事,脑际翁然一声,便不省人事。”
“难道是鬼神作祟?”尹明浩道。
忽然。
尹明浩发现地上一张黄纸。拾起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喊道:“帮主,大事不好!”
宣竹青刚刚回复神智,乍听之下,又颤抖起来。厉声道:“莫再喊叫,娘的,还嫌老子吓得不够,一惊一乍,真是该死。”
尹明浩被骂,战战兢兢递过黄纸。宣竹青接过一看,也不由面色大变。但见黄纸写有一行血字:“青竹帮诸位,四位令使已有三位毙命。自明日起,可安心行事,帮众不再失踪,望好自为之。倘若擅自溜走,必满门斩绝。五日内,务将帮内经营进项、堂口等详情分类造册,切莫虚假,切记,切记。”
“这……这……三位令使毙命,我等焉有活路?”宣竹青看罢,惊恐万状。
商同舟道:“帮主,令使到底是谁?”
宣竹青听罢,缓缓回神,旋即,面上尽是沮丧,憋了好久,才羞愤道:“商老,此事既然再难保守,今日便告诉你,所谓令使,便是凌云宫人。”
“什么?凌云宫?”商同舟、尹明浩两人同时惊呼出口。
“这……这是怎么回事?”
宣竹青无奈道:“商老,我帮在川北时,某日夜间,来了一位银衣蒙面人,先是问我帮内事宜。我见那人奇诡,便大声呵斥。唉……想不到刚刚出口,便被点了穴道。随后,那人不知施用何种手法,我顿感全身经脉充血,疼得死去活来。最终痛得昏死过去。醒来后,那人逼迫答应他一件事,便是令我迁帮到金州。言说金州乃是聚财之地,命我代为敛财,我帮日常用度可由聚来之财开销,但不得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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