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呢?”
“非也,非也。皆是自愿投身,无人灌输,也无人强迫。”
吴倩云道:“据小女所知,魔门杀戮不断,到底是何原因?”
“生存。”
“只有这么简单?”
“确实如此。”
吴倩云问道:“何处不可生存,难道非要杀戮?”
幻天道:“本教也很奇怪,各门各派听到魔门,便会立刻升腾剿魔之心,本教添为一教之主,即便不为自己,亦要为魔门奋起抗争。”
“如今公子实力渐强,几可与两宫一庄论短长,难道没有停手之意?”
“武林大会,呵呵。本教即便立刻停手,天下人可会放过魔门么?”
“这……”吴倩云语塞,片刻,又道:“公子可有信心和实力对抗整个江湖?”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本教不敢保证后果如何。但为魔门、为法而战,即便粉身碎骨,何所惧哉。”
吴倩云听罢,不禁十分感慨,道:“公子豪气,令人佩服。小女多有不如,真是惭愧。”
幻天笑道:“姑娘连日来送酒送饭,本教十分感激。今日,姑娘亲来,更令本教受宠若惊。现今天下,遭遇魔门人物,莫不退避三舍,而姑娘却不避通魔之嫌,本教既感动又有些担心。曼陀山庄曾遭劫难,本教不想山庄再遭荼毒。”
“这……公子不必担心。山庄已然尽毁,再遭劫难,也只一片田地。家中只剩父子三人,即使全部死去,又有何可惜、可惧之处。”
幻天凝视吴倩云,道:“姑娘本意,本教一清二楚。前番言语,乃是本教提醒与你,凡事谋定后动,省得到时后悔。”
吴倩云听罢,不禁红晕上脸,犹豫一下,道:“既然公子说破,小女也不含蓄。不瞒公子,青竹帮迁到金州后,那宣竹青曾逼迫家父出让财产,遭到拒绝后,转而索要山庄收成。你道索要几成?六成,真是天下奇闻。家父气不过,也因家父饱读诗书,性情恬淡,便秘密将家人、家丁遣散。随后,自纵大火,将山庄烧得点滴不剩。”
“原来如此,惨事一桩,可惜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