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年纪尚轻,并未与魔门有何仇恨。依我看,司徒姑娘顾念同胞之谊,乃人之常情。”
“也罢!”幻天冷哼一声:“可惜,司徒鸿飞已不知何往。”
“爹爹不在山庄?”
幻天道:“今晨起来,本教才发现你父在夜间悄然离去。也怪本教大意,竟想不到你父有这种感应之力。唉……”
司徒雪迟疑道:“公子,爹爹一生极少在江湖走动,亦未参与剿魔,公子可否……”
“姑娘不必多言,凡属两宫之人,本教必当杀绝。”
司徒雪哀求道:“公子难道不能网开一面?”
殷紫兰开口,恨声道:“雪儿,不必求情,那老贼即便死上百次也不为多。”
“娘……他毕竟是孩儿爹爹,这……”司徒雪眼泪潸潸而下。
小莹忙道:“幻郎,依我看来,对司徒鸿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杀可以,但须废除武功。”
“不行,定要杀了他。”殷紫兰厉声道。
“娘——齐姑娘说得不错,你就宽恕爹爹一次,废除武功,对习武之人来说,已是最大的惩罚。”司徒雪哭得梨花带雨,极为凄楚。
“唉……你这丫头,老身十几年遭受非人折磨,唉——”殷紫兰长叹一声,又道:“既然如此,老身也不便多说,留他性命可以,但决不可让老身再见到他。”
司徒雪稍感安慰。
幻天说此狠话,也是另有目的,并暗自庆幸。暗忖:“想不到来到山庄,竟有这等发现,怪不得司徒鸿飞父子深居简出,原来是唯恐被人发现。现在既已逃遁,本教也无须追赶,日后遇到再作计较。既然发现山庄有这等秘事,如何处置……嘿嘿,若能为我所用,岂不美哉。”
“莹儿,司徒姑娘既然求情,本教也不便深究。假若庄丁不曾习练神功功法,当可免除一切罪责。至于两位公子,本教自有安排,烦请司徒姑娘将你两位兄长唤到此处。”
“公子意欲何为?”司徒雪紧张问道。
“呵呵,本教绝不伤两人性命,只是问上几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