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有劳公子费心,唉……我得益公子太多,今生怕是无法报答了。但有来生,即便当牛做马……”
幻天急忙摆手,道:“姑娘不必如此,本教不图报答。若再说起恩德、报答,本教便有负担,即使医治起来,也无法全心全意。”
“那……本姑娘欠情太多,唉……”
“你母现在何处?”
“在家父居室旁。”
“居室旁……是否紧接相连?”
“是,只在父亲居室旁。”
幻天凝神,须臾,面露一丝诡笑,道:“本教晚间去看看。”
“家父严令不准他人进去,公子不可被人发现。”
“呵呵,放心。”
司徒雪脸上现出一丝红晕,期盼之色甚浓。
用罢早餐,两人回到西厢房。
小莹道:“幻郎,山庄真有些蹊跷。”
“呵呵,本教预感,蹊跷事并不只这些。”
“何以见得?”
“预感。”
小莹忽道:“幻郎,今日见你看司徒雪眼神,好像极为真切,莫非你……”
幻天忙道:“莫再说,莫再说,本教再不想有何累赘。”
小莹轻笑,道:“累赘?我们姐妹难道都是累赘了?”
“不,不,你们不是累赘。”
“何以有别?”
“这……有别,有别,不可细说。”
小莹道:“闪烁其词,其心不稳,当不得真。”
幻天苦笑,无奈道:“就算本教漏嘴,总该可以吧。”
“漏嘴?呵呵,恰恰漏嘴时,才能显出真话,快快说出,我等怎生累赘。”
“唉……千错万错,不该漏嘴啊。”
“嘻嘻,该当何罪,快说!”
“本教甘愿受罚,受罚。”
小莹笑道:“我知你漏嘴,不过……既然漏嘴便该受罚。”
“如何责罚?”
小莹听罢,面现狡黠之色,道:“此际正是辰时……今见你眼神,当是精力旺盛之象,最好的惩罚便是……如此,可助你消除火气,呵呵。”说着,搂住幻天,玉手轻抚。
幻天叹道:“都是死丫头……唉,尔等各个如狼似虎,本教怎生消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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