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震天听罢,心直往下沉。遂试探道:“医资为家财半数,这半数如何算?
绿萼见潘震天神色,已知其心意。道:“这个么,本姑娘从不强人所难。医者,治病救人,患家,诚心付费,全凭良心。常言说:以青春积财,难以挽回青春;以生命积财,难以换回生命;以时间积财,难以赚回时间;即便用一生赚取整个天下的钱财,那么,整个天下的钱财也无法换回生命。钱财乃身外之物,无疾时散财,乃是布施行善,广积阴德;身患重病时散财,乃是自救性命。生命只有一次,只要有命在,才能享受钱财,不然,命终时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潘震天听罢,不禁十分震惊。心道:这个少女出口不凡,言语犀利,对人生看得竟是这般透彻,若非听到,简直难以相信。
绿萼见潘震天神色不定,又道:“莫怪本姑娘没有提醒庄主,本姑娘行医最重视患家品行。常言说,因缘果报,丝毫不爽。前世因,当世报;当世因,当世报;当世因,来世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立刻现报。若不散财修福,来生实难脱离苦海。倘若轮回三善道,还有情可原,若是投生畜生、恶鬼、地狱等三恶道,那等苦楚煎熬实在难以形容。善道、恶道,都在修因,善因得善道,恶因得恶道,全凭患家积善之道,诚实之道。”
潘震天听得震颤,这等言语出自这丫头之口,令人吃惊。也许知道这些道理,但一生积蓄,说要拿出半数,亦是难以割舍,这可不是小数目。
梅梅在旁观察,若无其事。
绿萼道:“公主,看来老庄主舍不得钱财,不顾潘公子性命,你我虽有好心,也是毫无用处。尽管本姑娘心软,但也不能坏了规矩,我看还是走吧!”
“也是,让老庄主好好考虑,你我歇息去。”
潘震天忙道:“老夫不是舍不得钱财,而是感觉安儿并无……”
梅梅道:“并无不妥,对否?呵呵,绿丫头,不知潘公子是否安置好了房间。”
“潘公子出去已经有些时辰,看来还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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