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张涵挤出个难看的笑脸儿：“妈，要不我再劝劝爸，让他不要和您闹腾了？”
“有用吗？”韩延虹冲她笑笑，“你爸是什么性格你应该很清楚的，事情做到这一步了，你觉得你劝他会有用吗？”
嘴巴张了张，张涵半个字都没说出来，她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又不是真的打算劝父亲放弃离婚的想法儿，说实话，要是韩家真的要跌入深渊，她怎么可能劝父亲放弃离婚？
她现在对于自己先前的冲动真的是要后悔死了，在不是独一无二和被牵连当中选一个，选哪个还用问吗？妒忌是魔鬼啊……
“小涵，你到底是打算跟着我还是跟着你爸？”
张涵：“……”答案是什么还用问吗？可是她这会儿能那么回答么？而且，她已经冲动过一次了，绝对不能再冲动一次，万一，她妈是在考验她呢？
看着沉默不语的张涵，韩延虹唇角勾起一丝清淡的笑意：“小涵，我已经知道你的选择了，哎……”叹口气，她继续道，“我和你爸离婚是铁定的事儿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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