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二十余人。
在解难军士卒杀了十几人之后,那些家丁便拍拍屁股大溃了散。
预料之中的事!
大批的骑兵赶到,然而似乎争斗已了。
钱谦益、阮大铖、马士英等人面无人色,一下瘫做了地上,旁边的孙之獬早已吓得尿了裤子,一阵异味传了出来。
梁涛冷冷扫了一眼场中这批神色各异的士大夫,却无意中迎来了一双幽怨、愤怒、更加上伤心欲绝的眼神。
顾横波强忍着对于刚才血腥场面的生理不良反应,她站在那一群女子之中,摇摇欲坠却又强自挣了住。
他骗了她!
他只是用她来布一步局而已!
所有的一切――都是借口!男人总有许许多多的理由来欺骗一个女子!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该骂他,亦或是――亦或是其他什么,或许说不上恨他,人家乃是国朝柱石太子太傅,中军大都督们,威震天下的辽东梁,可自己才是一风尘小女子,能如何?
他骗了自己又如何?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强忍着身体对血腥的不良反应,她就这么站着,站着望着他!
她不清楚自己为何要这么做,是要他的一个解释么?亦或是要他道歉?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堂堂国朝大员,岂可能对她一女子加以颜色?
她猛然想起之前与他的那个赌约,如今他归为国朝身份最显赫的武官,他……
他……
她的心头闪过一丝凄凉,女子身份何其低也!
她知道他已然看见了她,她娇柔的身子在北风中扭摆着衣裙,显得极为楚楚。
“走!”一声重喝,随即,无数人被如狼似虎的士兵捆绑而去,他也跟着走了,仿佛没看见过她,男人,都是这样心薄!
昭武两年初,新任河南巡府张国维遣新晋河南副总兵左良玉将兵入开封福王府,罢福王位,斩其首,罢其子嗣,除国。其百万顷良田散之于河南百姓,河南百姓人人称颂。
河南之地,灾害虽不及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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