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梁大人留情啊……”
几个军士当即按趴下钱谦益,扒去裤子,而钱某人终于失了颜色,不顾披头散发,死命想拉住自己的裤腰带,当众嚎叫了起来。
今日,要丢人丢到家了。裤子都被人要扒了,而且是当众扒。
“啊……你个姓梁的,老夫……啊……与你没完……啊……”
三棍,一眨眼。
钱谦益毕竟人老了,又是江南文人,如何经得起如狼似虎的军仗,哪怕数字少得可怜只有三,但隐约可见,屁股上有暗血。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出气没有进气多的前某人,他朝几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钱的奴仆一挥马鞭斥道:“速将你家大人抬走。”
几人瑟瑟上前抬了钱的身子上了豪华马车远去。
望着钱的远去的花车,年稚的李定国朝地上啐了一口。
梁涛回过头来,他朝眼前的女子细细打量了一番,肆无忌惮。
很美的佳人,比之梁涛后院最美的陈圆圆只少了些许,绝对的美人,冬日的冷风冻的她的脸红彤彤的,啥是惹男人怜爱。
梁涛此时丝毫没有现代男子打量女子的“羞涩”,他如今是权势滔滔的人物,如何会在一小女子面前失了风头?
他已然融入了这个时代,他开始接受这个时代带给他的一切,包括权势带来的女色。
一切,太自然。
“你是何人?”
能与钱谦益在一起的美丽女子,莫不是流传芳名的柳如是?
“小女子柳如是,见过梁大人。”杨宛是她的内名,非亲非故之人一般她是不会告诉的,故而初时钱谦益要叫如此她以示亲近。
梁涛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很坏的念头。
面色不动,冷峻,威势。
“你与那钱某人是何关系?为何你不随他去?”
柳如是欠了欠身子,她倒是不惧怕,至少面色在此刻,在此杀威棒之气势之下还算淡定,其温声回道:“回大人话,小女子与钱大人正巧与此处相逢,并非如大人所言与此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