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跑吧!一切容后再说,只要性命仍在,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跑了!跑了!后金大将跑了!”一解难军眼尖之人放声高呼!
“万胜!将军威武!”
无数军士纷纷转过头来向此处查探,后金兵、亦或是解难军。
“建奴败了!败了!”
其实解难军并没有大败,因为多尔衮并非全军统帅,他此刻只是一方大将而已。然而他统帅着堂堂大金国最精锐的士卒,他竟然败了!
四处动摇的军阵,梁涛一时无可抵挡。他奋力一下砍断了多尔衮麾下的一员扛旗的小校,扛旗者,步卒也,旗身巨大,不易动,此刻,将旗倒!
无数建奴士回头张望,那面象征战争胜败的大旗,倒了!
倒了!
“杀奴!”
“今朝大胜,追杀奴!”
一支五千人的精骑躲在一处东直门东面的五里处的山林里,他们静静在等。
张宗衡麾下东直门外的明军此时几乎全部聚集于郑嵎山上,无数明军残余的大炮上上下下布满了各处要地,连绵千米的郑嵎山上,明军防线右翼剩余的三万大军密密麻麻覆盖了山上的高地。
济尔哈朗眯着眼睛,除了几个昂邦章京领着几支别军卡住了郑嵎山其他的下山要道之外,他的大军主力已经卡住了郑嵎山与北京德胜门之间的道路清河村,此时,他的骑兵整部排列在了山前道路较为宽广之处,自渝河往南至清河村,这片片的山岭全然被大金军队均拿了下,这便是扬扬的战绩,这便是战无不胜!此时此刻,整支后金部队寂静于不久之前所向披靡的辉煌之中,他们正面对着渐渐西去的阳光,惬意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得意和精神得到休憩的满足。
与此同时,数十员大小将官正在郑嵎山东面收拢之前的各处山岭上溃败的残兵败将。
一支一支成建制的军队终于又再次拼凑了出来,一点一点,仿佛泥巴一样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捏出了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