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臣恳请圣上,将缴获之财务尽皆赐予士卒,此足矣!”
“大胆!”一人越众而出,正是那大学士吴宗达,其人正直却不知变通,此时问听梁涛此言,当即朗声斥道:“我天朝礼仪之邦,岂能与贼寇争食?荒唐,简直荒唐之极!臣请陛下杖责辽东经略梁,以正朝纲!”
大明朝士农工商,士绅阶级不需纳税、不需服役,地位极尊,却是白白吃了国家的粮饷又死要面子,丝毫不顾国家危亡和国情为难,此时仍旧死死揪住不放所谓的礼仪风度。
满朝诸多文武亦是埋怨之声四起,原因无他,官军剿匪所得财物,自然是要最终归还失主的,这些财物的主人或许被杀了个干净,然而这年头的大户人家那个不是根深错节的?他们那一支、那一脉的死绝了,自然有最亲近的另一脉继承了他们的财物,岂能拱手让与了别人?
便是这些朝廷的文武,又有哪几个身后没有个诺大的家族?
何况,天朝乃礼仪之邦,祖宗之法不可变,仁义之礼不可废也!理由光明正大,无懈可击!
再者,若是下了此旨,又岂不是给了各地官军养贼自重的兴趣和理由?
崇祯皱了皱眉头,这个吴宗达,在朝中亦是素有贤明,他说的话崇祯亦是十分之重视,他一时犹豫不决。
“陛下,”梁涛跨前一步,朗声严道:“陛下,我朝要内要剿匪,外要拒敌,若无精兵,岂非那没有抓牙的老虎一般任人凌辱!”顿了一顿,梁涛继续朗声道:“陛下,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难道陛下还要那伪金打到我大明京畿门口吗?”
“大胆!”数十人纷纷当堂直喝。
“陛下,”梁涛却是不管不顾,他朝金銮座上脸色阴晴不定的崇祯继续大声道:“陛下,人人称您为当世圣君,可他们谁又知道,您虽圣明,却是巧妇实难为无米之炊,国库空虚,莫非要将这满天下的官军全都裁了不成?如此我大明的万千江山,岂能完整?此时已丢了大半个辽东,莫不成还要丢了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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