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十几二十里的土地,怕是有的跑了!然而身为曾经击败后金的关宁军,这倒不畏,只是那名额……
……
当日头由清晨的东升渐渐斜过了当空,水米未进的宁远军终于有兵士陆陆续续到达连山驿校场。
他们一个接一个深深喘着粗气,按入场顺序一列列大致排好,疲惫,眼中却闪着渴望。
密密麻麻,无数的军成批成队的伫立在连山驿校场之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直直看向点将台上那员紫袍之人。
两边肃立数百虎喷之士,人人手把腰间刀柄,仿佛时时要出鞘一般,这些兵士人人沉默无言,眼睛直勾勾的注视前方,一动不动,若不是他们的眼皮还在跳动、鼻孔还在出气,怕是有人要以为是座座的雕像了。
帅台之上的梁涛,腰跨象征统帅的宝剑,肃立台上,抬下数十员亲卫肃立两边,沉默!
整片场地却是无一人敢言语。
忽的,梁涛拔出腰间之剑,朝两边大喝道:“选人!”
几员兵士顿时迈开大步疾速向散乱在一旁喘着粗气的宁远军行来。
“行军途中盔甲武器有丢弃者,出列站于侧旁。”
宁远军面面相觑,这……这是干什么?不过却是不敢不听话,为了加速而丢弃了身上装备的许多士卒纷纷硬着头皮向一侧走去,一时竟然少了一小半。
“前一千名出列!”
“哗哗……”
能于两万军中跑入前千之人,莫不是身强体壮之人,素有勇力之人,一时间,其余瘦小军士纷纷退让,也不敢抢夺名次。
旁边数十腰间跨刀之人闻声上前统计人数。
一切就绪,一人远远向台上梁涛抱拳朗声道:“大人,诸事已毕。”
梁涛微微颔首,“赏!”
一个字,铿锵有力!
那些军士闻言纷纷大喜,这位大人果真言而有信!
几只箱子被抬了出来,几员解难军将士拔刀一下将其上的铁链断开,然后揭开盖子!
银光四溢!钱味弥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