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破之!”
“大破之!”
……
梁涛高举双臂,大声呼叫道:“诸军,向前!向前!向前!”
“向前!”
“向前!”
“向前!”
痛打落水狗,当真痛快!
痛快!
解难军此时自然是人人奋勇,四五万的后金的骑兵竟然被不到五千的骑兵外加一只四万人的步军给追着跑,此事此事当着可笑!
将军一怒,坑杀十万!
士卒一怒,焚城填海!
还要什么阵型,杀吧!杀吧!杀他个干干净净!猛如虎狼,当真猛如虎狼!梁涛的骑兵此时尽皆人人冲入数倍的后金兵中大砍大杀,金兵哪里敢反抗,哪怕他们曾经纵横四方!兵败便如山倒无论你之前是多么精锐,你此刻都只是任人宰割的绵羊而已!
后面的解难军步卒紧紧持着长枪大步保持着阵型死命追来,弓箭手和铁铳手依旧紧紧跟在其后快速放箭放枪。
……
后金骑兵一路逃亡,解难军骑兵一路狂追,一直追到天黑才善罢甘休。这倒不是梁涛不想再继续追下去,而是自己的骑兵也就五千不到而已,之前有四万步军牵制,才能侥幸获胜,若是等后金从惊慌失措之中警醒过来,赫然发现追赶自己的明军不过五千人,他堂堂四五万之师岂能再败之于他?
从小凌河畔一路到大凌河城一线,到处是后金骑兵的尸体,还有少量明军的尸体相随,双方到临死还在撕扯对方,刚刚被融雪滋润了一回的辽东土地有一次尝到了湿润的味道,只不过这一回,却是比单纯的雪水要来的有味道得多!
后金的八旗精锐倒是跑得飞快,然而他们的汉军,大多都是步军,他们一见自己的boss跑了,赶紧扔了手中的刀枪跪地降之。
……
后金兵终于在夜色掩护之下摆脱了明人的凶残追杀至少他们自己认为是这样的,他们终于有时间一牛录一甲喇的再次聚拢了开来,然后纷纷在自己的旗主贝勒之下向大凌河城外的留守部队退奔去。他们实在是不愿回头与那群疯子一般的明军再战一次了,何况他们已经作战然后跑路了一整天,无论是战马还是人的身体,都疲惫的不行,他们急需要休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