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袍之泽的各级将校,另一派当然便是丘禾嘉为首的以文御武的各级官员,以及部分惧战的武将,场中一时吵成一片。
除了梁涛的大同嫡系唯梁涛马首是瞻、未参与争论之外,还有暂时没有派系的卢象升、从河南平调过来的副将左良玉、刚刚出仕的孙传庭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场中,一副不管我鸟事,你们爱咋的咋的的摸样!
“啪”梁涛眼见场中如此吵闹不堪,当即霍然起声,顺带便手臂往身边的茶几上一按,当即茶几吃力不住竟变得粉碎!
场中众人闻此巨声响,纷纷停声大愕,随即见此碎成成片的茶几,心中竟皆大吃一惊,好大的力气!
场中不少是经历过沙场的武将,可不是什么都不懂得雏儿,这一下打碎一把正宗的檀花木,那可不是常人能够轻易办到的!
梁涛眼见如此一手镇住了众人,当即大声喝道:“大凌河数万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尔等却仍在此地作此妇人之争,尔等可是将国家大事当做儿戏?”
“我等不敢!”堂中众官将急忙拜道。
梁涛随即看向辽东巡抚丘禾嘉,对他说道:“丘大人,如今建奴攻城有了大炮,虽然远不如我大明之红衣大炮,却实是我大明之心腹大患。如今,大凌河城若保不住,锦州又岂能独善其身?怕是到时候建奴的大炮便要架到我锦州城门口了,到时候”梁涛突然厉声斥他道:“你以为我锦州就守得住吗?”
丘禾嘉被其气势所摄,沉默不语!
梁涛随即转向堂中诸官员,朗声道:“大凌河城乃我锦州唇齿也,岂能有失?况且大凌河城已是我大明之疆土”
“岂容丢失?”说道最后,梁涛声色俱并,大声对不愿支援大凌河城将校大声讨责。
那些官员纷纷面红耳赤,低头不语。
梁涛一通说罢,随即再次扫视一眼场中众人,沉沉说道:“梁某蒙圣上器重,得以经略辽东,是以梁某向圣上用人头担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缓缓说道:“不失辽东寸土!”
他停了半刻,用极其犀利的眼神扫视着四方众人,然后暴起喝道:“何人敢随我梁某人赴援大凌河城?”
高亮当即朗声叫道:“某虽一介书生,却也愿与经略大人共御国难!”
随后,茅元仪、孙元化,以及解难营各个参副将纷纷齐声附和:“愿随将军共御国难!”
吴三桂、吴襄父子对望一眼,眼中全是欣喜,辽东系众将亦是如此,随即也是纳头拜道:“愿随将军共御国难!”
便是许多原先反对之人也怕自己披上一个丢地惧战的恶名,当即也有不少随声附和。
丘禾嘉眼见此时木已成舟,整了整自己被吴三桂弄乱的衣服,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也不再言语。
梁涛当即令下:“今日,我等决计兵发大凌河!”
众人不管愿不愿意,相互相望一眼,均抱拳道:“我等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