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咱们这些人的性命瞧在眼里。”
蜀地被起义军瓦解,他们这些人奉命夺城守护大膺的国土,可陈师爷为了赵德礼能顺利爬上皇位,没攻下一城,必吩咐所有兵将搜刮金银财宝。
甚至亲自挥刀砍死那等不愿交出财物的百姓。
这些个小将虽年轻气盛,可到底未曾泯灭掉良心,是以才有这么一说。
陆陆续续的有人起了反抗之意,顾小将拦都拦不住,显然陈师爷在他们这些人中明眼瞧着极是有威望的,暗地里却对他多有埋怨。
顾小将没法去反驳,可也愿意瞧着这些并肩作战的兄弟为了一时之气而叫陈师爷做筏子取了性命,只得拿出大哥的魄力来才将这些人镇住。
李君澈将这一幕都瞧在眼里,忍不住轻轻一笑,还未开始便窝里反了,想来那陈师爷往后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顾小将同一行的兄弟吵了半天,也没吵出个由头来,可个个越发满身的火气。
李君澈将空荡荡的水囊摇了摇:“慎王一日未寻到,你们就算吵破天去也没人为你们说句公道话,陈师爷想要你们这些小喽啰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复又轻叹一声:“好好的家国,非打甚个战,你们一腔热血为朝廷牺牲,可自家的双亲,妻儿子女朝廷还替你们照顾吗?”
声音虽不大,可在这荒山野岭里,却都听得见。
李君澈说得这一句,便识相的再不开口,可众人的心思便更沉了。
那些个年轻的小将到底没拼着一腔的冲动返回去,只在这“花岩岗”守了一夜,不过比起昨夜却放松了不少。
到得晨间时,一个小兵总算骑着马来了。
别的话不说,只道:“那匪人又改地儿了,陈师爷说了,让各位小将军带着东西同世子爷一道往断崖桥去。”
那小兵传了话便一刻不多留,顾小将领了命,可神色却极是不自在。
断崖桥顾名思义便是建在断崖上的桥,桥下是滚滚的江水,两头的断崖也极是难走,传闻每年都有人命丧此地。
顾小将虽非蜀地本地人,可也听本地的士兵说过,如今让他们一行人带着这些“黄金”去断崖桥,若是有丁点闪失,哪里还有活命。
李君澈神色亦一凛,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等得两日,总算把正主给引出来了。
他翻身上马,神色如常道:“断崖桥可怎么去?”
顾小将看得他一眼,神色复杂,过得半响才将一行人都招过来说得几句,不多时这些人便将那密封的木箱都打开来,将里头的“黄金”就地倒了。
李君澈瞧着那些石块冒充的黄金没有惊讶,不过轻轻一笑。
顾小将瞧见那抹笑意,心头极是不自在。
李君澈瞧着他的脸色便道:“国库空虚,蜀地本就不是富甲之地,怎么可能有一千万两黄金。”
话头一转便又道:“别说爷不信朝廷拿得出一千万两黄金,就是那些劫持了慎王的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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