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压低声儿道:“这姓陈的昨儿叫奴家骂得一回那玩意不行,伺机报复奴家呢。”
又满是不屑道:“昨儿夜里才说京里闹了甚个采花贼,今儿就将这罪名扣到奴家头上来,奴家也算阅人无数了,还是第一回见这等小家子气的玩意,怪不得公主瞧不上他,活该呢。”
胭脂虽是心里着紧,可面上神色如常,仿似当真不晓得甚个采花贼不采花贼的,说得几句闺房里的荤话,倒还叫那张大人瞪得一回,这才讪讪的收了话头。
几个禁卫军上了画舫,就差将整个画舫都拆了,也没找到甚个可疑的人或屋,倒是女人家的肚兜,同助兴的香料有不少,还有叫人面红耳赤的红册子。
青鸾眼见这些人乱翻一气,哭得眼都红了,直道:“这些个东西可是我们姑娘平素最宝贝的。”
甚个玩意都没得,张大人这才将目光落到陈有道身上,对胭脂的话也信了不少。
陈有道双腿都打颤了,抖着唇强行道:“不可能,我亲眼瞧见的,她那画舫里头铁定有人。”
胭脂眼眸一翻,性子就上来了,前行两步,抬手就给了陈有道一个耳光:“既是有人,你就去寻出来,自个不行,还不准别个说了,非得将老娘弄死才泄愤是不是?”
她双手叉腰:“今儿你可将老娘得罪大了,往后再敢往这通州码头来一步,老娘非折了你那命根子拿去喂狗。”
那些个禁卫军来时气势汹汹,走时却满是怨恨,也得亏陈有道是陈皇后娘家的人,如若不然,他今儿必定遭殃。
陈有道分明听见看见胭脂那画舫里头有人的,可怎么也想不到这人说没了就没了?
眼见禁卫军走了,急得满头是汗,指着胭脂的面门就骂:“臭娘们,你骗得过禁卫军的人,别以为能骗过老子,说,你把人藏哪儿去了?”
眼眸一双媚眼微微上扬,勾唇一笑,伸手便折了陈有道的手指。
那力度之大,当场便叫陈有道的手指废了去,他痛得大喊一声,可随即又收了声,肚子上顶着的利器,叫他整个人发软。
不曾走远的禁卫军听见声儿看得一眼,只见胭脂捧着陈有道的手,满面笑容,还当这两人打情骂俏也没多问。
“陈有道你还真有胆儿,老娘头上都敢动土。”胭脂恶狠狠的说得这一句,手中的利器一动,立时划破陈有道身上的衣衫,显出一条血痕来。
“今儿老娘给你个教训,暂且留你一命,下回你再犯贱,可别怪老娘手下不留情。”
说着推得陈有道一把,转身便上了画舫。
画舫里早不见李君澈同卫静姝的身影,只得青鸾弯着身子,收拾那一片狼藉。
见胭脂回来,青鸾忙起身,压低了声儿道:“姑娘,咱们该怎么办?”
那些个禁卫军不是傻的,虽叫胭脂糊弄过去,可未必不会回过头来。
李君澈同卫静姝逃了,她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换身衣裳,把能带走的值钱玩意都带着,咱们马上走。”胭脂满面冷色,说着便进屋寻了套粗麻衣裳换上。
面上的脂粉抹去,虽依旧面容艳丽,可也没得那般扎眼。
主仆二人不过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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