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静姝立在案边,看着他书写完,却愣是一自字没认出来,由不得抬头看他:“你这是写的暗号吗?”李君澈看她一眼,一边将墨迹吹干一边笑道:“叫你多读点书你却偏偏懒惰。”
又取了火漆印来,云淡风轻的开口:“朝华死了。”
卫静姝正取了狼毫笔要去洗了,闻言一顿,眸中有几分诧异:“怎么死的。”
朝廷之事涉及颇深,她那个脑袋想的东西远远不及。
听闻身为和亲公主的朝华死了,想的便是大膺同女真族的关系会不会因此引发矛盾。
毕竟离王一门皆被屠尽,朝华公主若是想要报复旌德帝,最好的法子便是死了,好引发两国之间的争端。
可卫静姝却一时没反应过来,依着女真族如今的势力,压根不够同大膺抗衡的。
“被高丽人用马拖死的。”李君澈也是怕卫静姝对甚个事儿一抹黑,日后若遇大事,反叫人算计,这才将事儿都同她说了。
他将墨迹干掉的书信装进筏子里,再用火漆印封口:“前方来报,高丽人乔装进入雍靖十州,攻击了送亲队,将和亲公主劫出,绑在马匹后,拖拽而死。”
“赵德礼将其寻到,身上连块好皮肉都不曾有,死状极惨。”
不必细说,便能想象得到当时的情形。
卫静姝只觉喉头一阵发痒,她虽喜朝华公主的为人,可听闻她如此死去,也不由得有几分唏嘘。
不过一瞬间,卫静姝又意识到重点不在这上头,神色一凛,忙问:“雍靖十州境内怎么会让高丽人乔装进去?”
又道:“能攻击送亲队,劫持和亲公主的,铁定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
“这其中怕是有诈吧。”
李君澈赞赏的看得卫静姝一眼,点一点头,笑道:“还不错,有点儿长进。”
说着绕过书案,行至廊下唤得初十一声,将手中的书信交予他,吩咐道:“八百里加急,速度要快。”
初十领命,飞快离去。
于朝华公主的死,李君澈点到即止,也不再往深了说,由得卫静姝揣测。
只随口道一句:“这京都怕是要变天了。”
果不其然,没得几日,整个世子府便被皇家禁卫军团团围住,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就连府中每日采买的奴仆都要经过一番搜查才能进去。
这些禁卫军一出动,便带得京都一阵风,而旌德帝对外便说是世子府进来频繁招贼,这些个禁卫军是护其周全的。
心里明亮的自然不信这些个说辞,禁卫军乃是皇帝直属的私军,就为了劳什子贼人而大材小用,未免也太看得起世子府了。
就是余氏这等内宅妇人都觉出不对劲来,世子府一封,她这心便提着放不下,着卫仁去打听,听说是雍靖十州出了事儿,连累了李君澈,更是着急上火,不过一夜功夫嘴里便起了水泡。
世子府里头的消息送不出来,外头也没人进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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