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卫静姝的性命,李君澈不是半分情面不留的算计自个吗?
那也叫他尝尝甚个是求而不得。
朝华郡主,这么多年的一腔痴心,到得今日总算看清了。
只可惜,她一心想拉着卫静姝走黄泉,李君澈却不给她半分机会。
李君澈迅速纵身而跃,一脚便踢在朝华郡主的心口上。
她随着裂开的车壁摔倒在地,痛得四肢百骸都发麻。
一抬眸,瞧见的却是李君澈将卫静姝拥入怀中,心中更添讽刺。
李君澈将卫静姝抱下马车,护她在身后,神色冷冽的看得一眼匍匐在地的朝华郡主。
“朝华,爷这人素来护短,你一在再而三的敢对沅沅下手,爷留你性命到如今,已是仁至义尽。”
“什么狗屁仁至义尽,你算计我去和亲,岂不是让我生不如死,你要真是仁至义尽,作何不杀了我。”
朝华狂啸,她就是再傻也不会傻到去感谢李君澈的仁至义尽,那女真族是什么地儿,去了还能又命活吗?
她如何也想不到,李君澈为了卫静姝,竟然能做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
“杀你,太便宜了。”李君澈冷笑一声,不欲再说,只吩咐初十:“把人送到喻娇公主那儿,让她进宫一趟。”
初十倒是对这位朝华郡主生出两分怜悯之心来,不过瞬间便又散去,正所谓不作就不会死。
他上前单手便将朝华郡主拎了起来,毕恭毕敬道:“还望郡主配合,离王殿下同离王妃日后是否安好,便全在郡主一念之间了。”
朝华郡主眼眸一瞪,大喊一声:“李君澈,你这卑鄙小人。”
指定的和亲公主敢以死抗旨,丢了大膺脸面,就算离王在封地,旌德帝也不会放过他。
李君澈这是将朝华郡主逼到胡同里头去了,叫她没得任何的退路。
卫静姝从谈话中猜出事儿的由头来,看着朝华郡主离去,心中也无半分怜悯。
倒也不是因着别个,不过是朝华郡主对她下手之时,也未见有过心慈手软。
她伸手挠了挠李君澈的手心,娇哼一声:“想不到世子爷如此不懂怜花惜玉,那朝华郡主好歹对您一片痴心,怎的就落得这般下场了。”
李君澈手一紧,便将卫静姝的玉手拽在手上,他转过身来:“怎的,非得要爷将人收进府里头,日日折磨你就舒坦?”
卫静姝轻哼一声:“你倒是舍得。”
李君澈一笑,将她揽入臂弯之中:“小东西还在生气?”
又道:“有些人,素来不值得同情,爷知你心肠软和,但善心也不能泛滥,朝华做下那些阴司之事,便也当晓得后果如何,她如今不过是为自个的行为负责罢了。”
他又何尝是个滥杀无辜的,可有时候你不害别个,不代表别个也不会来害你。
卫静姝知晓他言中之意,点一点头,随即又是一笑,大大方方的揽了李君澈的腰身,娇声道:“夫君,你方才说喜欢我呢,我都没听清,你再说一遍罢。”
“有吗?爷怎么不记得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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