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车壁上,整个人恹恹的,也提不起精神来,心里将方才的事儿反反复复的想一回。
一时觉李君澈为着赵喻娇这般对自个,未免也太厚此薄彼,自个回了璟国公府必然要住上些许时日,非得叫他低头认错才回去。
一时又想,会不会自个做得太过分了,他同赵喻娇自幼长大,情同兄妹,不过是因着担心才大了些许火气,要不自个先低个头,给彼此一个台阶下算了。
卫静姝想得一出是一出,面上神色万分纠结,款冬瞧着抿唇一笑,撩了帘子便叫外头驾车的元宝行慢着些。
四冬几个都是卫静姝的人,不管她们家姑娘是对也好,是错也好,她们都是站自家姑娘这头的。
这会子就盼着马车行慢着些,好叫世子爷早些追上来,若真到了璟国公府,只怕闹得也难看了。
这会子将入夜,热闹的街道人来人往的,马车也行不快。
初十赶来之时,卫静姝才将将行至人少的地儿,听得车壁叩响之声,喜得连忙掀了车帘,瞧见的却是初十一张不苟言笑的脸。
也不晓得初十是有意为之,还是当真蠢钝,真就将一马车的东西送到卫静姝跟前。
“世子爷说,世子妃爱在国公府住多久便住多久,缺的东西属下也都给世子妃备齐了,世子妃平素吃的药也一道着大夫抓好了。”
气得卫静姝冷笑连连:“你告诉世子爷,我是国公府出来的姑娘,自不会叫亏待了去,就算住在国公府十年八年的,也不会有人少一餐饭食。”
方才她还念着李君澈不易,自个是否有些无理取闹了,可这会子却又被气得心肝肺疼,哪里还管甚个他易不易的。
卫静姝忍着一股子怒气,咬烂牙后槽,皮笑肉不笑:“你转告爷,我祝他儿孙满堂……”
说着帘子甩得噼里啪啦响:“走……”
元宝委屈巴巴的看得初十一眼,眸中尽是控诉。
手里捏着马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还当初十来救场的,哪晓得他却是来浇油的。
初十微不可觉的一笑,冲元宝点点头,他不过听命行事,到时候吃排头的,还不是下达命令的那个。元宝叫马车里头的款冬催促一句,不得不打马离去,不紧不慢的。
卫静姝满肚子的气没法发泄,鼓着腮帮子双手环胸,马车还未行出多远,便又忽而一顿,险些将她同款冬两个从马车上滚下去。
坐着车辕上的元宝,一脸警惕的望着跟前拦马车之人,张口才道一句:“你是什么人。”
那人美目一眯,一字未说,抬脚便将元宝踹下去,马车里头的主仆二人还未反应过来,车帘便是一掀,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抵在卫静姝的颈脖上。
此时天色黑透,马车内点了一只琉璃灯,暖黄色的灯光并未给来人添几分柔和,反而更多几分凄然。
款冬吓得面色发白,却也还镇得住并未惊叫,只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一袭白裙,眸色通红的朝华郡主。
扬高了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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