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个极有行动力的。”
又同她说:“原先你恼君淳,非要当他嫂子,让他的孩儿喊你做伯娘的,如今完成了前头的一桩,后头这一桩自也要抓紧才是。”
这话,卫静姝的确说过,还说得信誓坦坦的,可说跟做又是一回事。
更何况还叫李君澈拿出来说,卫静姝简直恨不能挖个地洞钻下去才好。
“来,来日方长呀,世子爷……”李君澈带着薄茧的掌心四处周游,更是激得卫静姝一阵阵的难受,连说话声儿都软绵绵的。
卫静姝明明甚个都未做,可李君澈光听着这声儿都觉得甚是要命得很,深吸得一口气来,捧着卫静姝的面颊便亲上去。
都说放出牢笼的野兽极是危险,李君澈这等为情守身的发起狂来也危险得不得了。
卫静姝虽是重生一回的人,两世的岁数加起来比李君澈还长,可与床第之间的事儿却稚嫩得不得了,对李君澈跟是没得招架能力。
不多时便叫他吃干抹净了去了。
卫静姝本就初经人事,连着两日折腾下来,哪儿吃得消,因又是新婚的,下头难受也不敢说。
还是李君澈瞧她神色不对劲,哄着问得几句。
“都是你干的好事,还好意思问呢。”卫静姝气哼一句,随意抓了件衣裳就往他身上砸去。
待瞧见那砸到李君澈头上是甚个时,又忍不住面皮直抽。
李君澈将套在头上的红肚兜拿在手里瞧得两瞧,还委屈巴巴的道:“美人再怀,哪能坐怀不乱的,为夫这是疼我们家沅沅,爱我们家沅沅呢。”
叫卫静姝很是啐得一口,又摸着鼻子讪笑,起身往妆台去寻了盒膏药来,哄道:“沅沅乖,来抹点儿药罢。”
卫静姝转过身来看他,噘着小嘴儿哪里还上他的当,指了指榻边的小杌子吩咐道:“你把东西放下,让,让嬷嬷来……”
“沅沅可是说真的?”李君澈眉眼里都是戏谑:“万一那嬷嬷问你为何痛呢?”
噎得卫静姝半响都说不出话来,整个人比之煮熟的螃蟹还要红。
李君澈是吃定了卫静姝的,见她面色变来变去的,又哄道:“好啦,你身上不舒坦,为夫不会如何的,若是不上药,吃苦还不是你自个。”
话是这么个理,卫静姝也未觉得不对,神色才有些缓和,便又听李君澈道:“等好了,咱们再来……”
好了再来……
李君澈自个嘴贱,惹了卫静姝不快,愣是哄了半夜都没哄过来。
反倒是卫静姝自个扛不住了,眼皮子直打架,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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