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君澈委屈巴巴的模样。
“夫人,你想让你夫君憋死不成?”
他那模样是当真委屈的,两人几个月未曾见面,他那相思之苦都溢了出来,偏生卫静姝还没瞧见。
自打卫静姝重生醒来,便时常做梦,有好的也有坏的,这会子睡得朦朦胧胧的瞧见李君澈,便也当自个又做梦了,咧着嘴儿一笑,一伸手就圈了他的腰身,咯咯笑:“好想你呀。”
“为夫更想你。”李君澈喉头发紧,废话也不多话,春帐一放,直接干起事儿来。
红烛摇曳,鸳鸯暖帐,满室旖旎,春意满满。
世子府内无长辈,原不必早起敬茶,可旌德帝赐下的婚事,少不得还得进宫谢恩。
款冬踩着时辰隔着门柩唤得一声,跟着便同忍冬对视一眼,两人皆是笑意。
李世子同日娶两位正妻,可从头至尾都未挨过王家那位,昨儿更是歇在宝山居不曾挪过窝,夜里头还要了两回水。
可不是狠狠抬举她们家姑娘的。
昨儿李君淳代兄迎亲,代兄拜堂,就差也代兄入洞房了。
王映芝从头至尾连李君澈的袍角都未曾见过,今儿天还未亮,她便已经成了这京都的笑柄。
西苑那头如何卫静姝尚且不知,她晨间醒来只觉周身酸痛难忍得很,还叫李君澈揽在怀里动都动不得。
款冬在外头喊得一声,她便气哼哼的推得李君澈一把:“快起开。”
昨儿夜里那些个温柔小意尽数不见。
也怪不得卫静姝,前生未经人事,这一世新婚夜便连着折腾好几回,再温柔小意也有了脾气。
李君澈撑着脑袋一动不动,也不恼她,只笑道:“夫人,咱们合衾酒还未喝,不如补上罢。”
说起合衾酒,昨儿夜里李君澈可不是如此哄骗她,结果一杯酒全倒她身上,又叫他……
卫静姝想起便是面上一红,恶狠狠的啐得他一口:“滚一边去。”
话还未落,便又叫他揽紧了,两人挨得紧,便越发觉得天儿热。
李君澈虽不是初经人事,可也禁身已久,怀中人又是心中所爱,少不得胃口大开。
“沅沅……”他声儿带着几分暗哑,贴着她的面颊又轻又柔。
“爷的心肝宝贝儿,爷的小祖宗……”
他叫得矫情又做作,惹得卫静姝一乐:“少来这……”
话还未说完,便又叫他得了逞,小人儿眉尖一蹙,轻哼一声,眸中却带着几分恼怒。
“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