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恶之人。”
说着便拉着肝火旺盛的拓跋康头也不回的大大方方离开归同寺。
赵喻娇这人自小放荡不羁惯了,名声如何难听也不放在眼里,如今牵个不男不女的小丫鬟也顶多叫人多看两眼,算不得甚个。
反倒是卫静姝,坏事干得少了,还生出几分不安来,捂着心口好半响才缓过气。
余氏同魏家的主母正在主持大师那儿听讲经,叙叙交情,卫静姝方才是叫卫静婉打掩护才出来的,这会休息得会子待神色如常了,便由款冬陪着一道回去。
归元寺她来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只要不走偏,基本就不会走错。
只今日不知是因心情不好走了神,还是别的,等她抬起头来,便已经发现自个离了主道。
原先跟在身后的款冬也不知去了哪儿。
周遭都是陌生的环境,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熟悉的气息,卫静姝丝毫不觉恐惧。
不多时,绰绰树影中不急不缓的行出一人来。
那人一袭宽袖长袍,玉冠束发,轮廓分明,仙风道骨。
唇边的笑意越荡越深,眉目间也染上了温柔。
卫静姝看着他,不由得也染上了笑意,明明不过几个月未见,却好似有许多年未见过一般。
她向李君澈行去,脚下步伐稳重,性子也沉静了不少。
两人行至近前,四目相对,不过一息便伸手相拥,眉宇间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浓浓情意。
这些时日的沉淀到得这一刻好似甚个都值得了。
卫静姝鼻子发酸,喉痛梗得发痛,眼眶又红又涨,一个字都未说,只将眸中打转的泪水在李君澈身上蹭了又蹭。
李君澈叫她这模样逗得一笑,满脸的宠溺同无奈:“又糟蹋我一件衣裳。”
“就要糟蹋,是衣裳重要,还是我重要?”卫静姝小孩子气上来,又往他身上蹭一回,跟着自个也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
跟前之人的胸膛还是那般温暖结实,叫人无比心宽,卫静姝紧了紧箍住他腰身的手臂,只觉比之以往纤细不少,又生出满腔的心疼来。
“居然腰身比我的还细。”
李君澈被她这波控诉闹得哭笑不得,揉着她的发顶笑道:“日思夜思,寝食难安,茶饭不思,如何不瘦。”
多月不见,他这张嘴还是一如往昔,瞬间便逗得卫静姝抿着唇笑起来。
“我倒不晓得原来世子爷还能一本正经的说情话。”
“爷素来是个一本正经的人。”
她笑,李君澈也跟着笑。
几个未见,连书信都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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