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毒她没办法同他分担,可也想陪一陪他,哪怕见一见,说上几句话便也成。
“好。”余氏一脸冷色应得一句。
卫静姝心中欢喜,一句“谢谢娘亲”还未说完,余氏便又道:“今儿你若出了这个门,日后便不要再喊我一声娘。”
“娘也不想要个这般不懂事的女儿。”
“娘……”卫静姝心里发慌,哆嗦着唇看余氏半响,见她丝毫没有缓和的意思,到底含了泪下了马车。
此时在外头,余氏怕坏了卫静姝的名声,也不多说,只冲她点一点头。
卫静姝拿袖子抹了一把小脸上的眼泪,一路负气跑回一览居,才进屋便将门柩摔得噼里啪啦的响,跟着便听到一阵哭声传来。
她如何不知余氏的担心,可前生今世这样的东西又如何能解释得清楚。
余氏跟在她后头追到一览居,听见这委屈的哭声,心头也好受不到哪儿去,可也未曾心软半分。
她同卫静妍都站在一条线上,卫静姝绝嫁不得李君澈。
余氏下令禁足卫静姝,出不得一览居半步。
又以雷霆手段整治了一览居,四冬几个皆被降了等级,又拨了身边两个得用的丫鬟贴身伺候卫静姝。
而两个半道跟上来的摘星揽月更是直接寻了由头打发出去。
整个一览居都被余氏控制在手里,保证没人敢暗度陈仓。
卫静姝在屋内哭得眼儿都肿了,听见余氏将她的一览居都架空了,不由得气恼,从屋里头冲出来,带着浓厚的鼻音道:“娘这是要把女儿当犯人看待吗?”
余氏看都不看她一眼,应道:“是。”又道:“我已经给你挑好了人家,只等你爹进京,立时便过六礼。”
“这些时日你除了好生养身子之外,也顺道收收性子,日后嫁了人可不能这般任性了。”
“我不嫁,谁说我要嫁了,这辈子嫁不了自个心里人,我情愿削了头发去当姑子。”卫静姝气得连眼泪都没得了,这一世除了李君澈哪个还能入她的眼,若是嫁给别人岂不是同上一世一样?
“嫁不嫁由不得你说。”余氏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去。
自打那日起,一览居便变了个天,卫静姝便被软禁在这院子里,她出不去,别个也进不来,就连卫静婉都不能跨进半步。
一连几日,卫静姝将一览居闹得天翻地覆,可余氏的态度没有丝毫的回转余地。
她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到得最后便索性绝食起来。
整整两日,小丫鬟如何从进屋的饭食便如何捧出来,丁点不动。
卫静姝本就身子未大好,又经得这么一折腾,整个人的气色便更加差,歪在榻上不言不语,憔悴得不行。
余氏也不好过,自个生的女儿,哪儿就真个不疼,瞧见她那样心里也不是滋味,整日整夜的寝食难安,自个也熬得脱了型。
母女两如此较劲几日,谁都未曾退却半步,最终还是卫静姝先熬不住,先倒了下去。
卫静姝一倒下,余氏也焦虑得不行,衣不解带的守着,直到人转醒过来。
卫静姝钻进死胡同里头出不来,一睁眼瞧见余氏心里还有气,也不说话,只转过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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