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
马儿重新跑了起来,李君澈依旧坐在卫静姝的身后,将她整个身子圈了大半。
卫静姝扁着嘴巴,抽抽搭搭的哭个不停,当真可怜得不得了。
不过就是叫李君澈亲了一回,她居然堕落到整个人酸软,连腿脚都没得力气的地步,简直是丢死人了。
李君澈倒是心情极好,一路都未曾说话,直到卫静姝哭出两个鼻涕泡泡,拿他的衣衫擦拭一回。
这才神色变了变,软声哄道:“好了啦,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你亲我一回,我亲你一回罢了,扯个平局,日后两不相欠罢了。”
卫静姝声儿一顿,就着他的衣袖又擦了一回眼泪,想了想还觉得李君澈说得也没错,扯个平局日后两不相欠。
心里倒对方才那事没多大的阴影,只是越发觉得雍靖王府的没得好东西,带着鼻音闷声道:“我要回家,我不要跟你这坏人一道,尽会欺负我。”
李君澈满脸的无奈,却又被她气笑了,他这马儿跑了这许久,这小野猫当是原地踏步不成:“我们已经在往京都去的路上了。”
卫静姝这才反应过来,猛的坐直身子,四下瞧了瞧,她是不认得路的,方才又沉浸在丢人的事上头,压根就没注意。
这会居然还道:“不是说骑马吗?”
李君澈没忍住,一低头往她耳朵上咬一口:“这也是骑马。”
“不准再近我的身,不然我跟你同归于尽。”卫静姝耳朵吃痛,跟着面色又一红,胳膊往后一拱,戳得李君澈心窝都疼了。
李君澈哎哟一声,忙应道:“好好好……”
当下也不同她胡闹,只道:“我的行踪已经叫人发现了,是以叫王景硕以骑马为借口打个掩护。”
“这一路,没得人护送,我们更是要小心翼翼才是。”
他说得一本正经,又关乎生死,卫静姝也不敢再闹脾气,忙问:“你跟王景硕关系匪浅,他为何不派人护送你?”
李君澈目视前方,不厌其烦的同她解释:“他能派多少人保护我?我这一路不知道多少派的人盯着,我自个的人都护不住,还能指望他?此一去,怕是旌德帝的人都未必能护我性命无忧。”
世人只瞧见雍靖王世子的风光,谁能晓得这背后的血雨腥风,自他离了云州往京都去当质子那日起,便再没睡过安稳觉。
想要他性命的人当真多了去了。
卫静姝没有经历过这些,也体会不了他的困境,可她晓得前世李君澈最后躲到云州养伤,据说也是因为中了毒。
她没有见过李君澈毒发的模样,也没有问过他是不是真个中了毒,可每半个月,他必要消失不见几日,身边伺候的小丫鬟小斯们不敢多嘴,但王扶柳却说过一句:“他何其能忍。”
思及旧事,卫静姝眼眸一低,便也不再说话,那些个生啊死啊的话,他说出来云淡风轻的,可这许多年,怕也是从阎王手下抢命的。
李君澈见她半响都沉默不语,还当她怕了,抿了抿唇,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卫静姝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应道:“就是因为有你才怕呢。”
李君澈哈哈一笑,道得一声:“贼船易上,难下,怕也晚了。”说着一夹马腹,马蹄越发跑得飞快。
因着先头在路上耽误会子,两人午膳都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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