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在书院待得几日,倒觉得有些奇怪之处。
许家的姑娘除却许锦容受了伤不能来书院之外,许锦珍也称病请了长假,不仅如此一向同她穿一条裤子的陈念薇也称病了。
许锦心同许家其他几位姑娘倒是日日都来,可也都话不多言笑不露齿,个个都似那名门淑女一般。
卫静姝盯着打量了两天,只觉得诡异得很,心中直觉怕是同许锦容有甚个关联。
可她这头还未想出甚个名堂来,那头忍冬去打听卫仁的事儿也有了消息。
忍冬办事效率委实低,可胜在细心,事无巨细的都打听了来,细细说与卫静姝听。
卫静姝一字不漏的都听了进去,蹙着眉头险些将手里的帕子搅烂了去。
过得许久这才一叹:“我这个年纪,怎的活得这般累。”
说得这一句又裹了鞋去余氏那儿,一进屋便道:“阿娘,学院里头有几位同窗私底下说雍靖王府要扩马场,说是定了咱们家?”
余氏正在点算过两日卫仁要去雍靖王府赴宴的礼单,闻言一顿,侧眸瞧她,嘀咕一句:“消息这般快。”
卫静姝早就晓得答案了,可这会子听了还是忍不住有些丧气,只怕余氏瞧出来,脸上还僵着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