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将落,众人便是一阵哄笑。
卫静婉忙急急道:“三姐姐,午膳还早着呢,是先生要考你功课。”
“哦”卫静姝应得一声,这才抬起头来,眼皮半瞌,瞧着一副未睡醒的模样:“先生,您说……”周氏摇摇头,语态平和的问道:“论语中,为政篇,子夏问孝篇中,‘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是如何理解的?”
卫静姝本就功课不好,这会子又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得周氏出题,脑袋跟小鸡啄米似得一点一点,嘴里却道:“色男?有事自然是弟子去做,有酒吃,自然要紧着先生?”
顿了顿,整个人好似又有点清醒过来:“先生,这要是孝道的话,岂不是跟供了个二世祖在家一般?”
课室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李君澜带头,笑得肚子都疼了。
周氏一脸铁青,深吸了两口气,这才将心中郁结吐出来,指着大开的门柩,压着情绪道:“去外头将论语抄十遍,下学前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