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于芳菲表演削水果皮,以逗她开心,病床一边的柜子上摆着几个削好的梨和水果,有的还雕刻了造型。
两人都没有想到栖川旬会来探病,相比起金贤振来说,于芳菲显得惊讶又惊喜,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被栖川旬按住。
“谈竞来探望过你吗?”她在床边坐下,问出这个问题。
于芳菲脸上毫无表情,漠然回答:“没有。”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或许我昏睡的时候来过,但在我清醒时,一次都没有。”
栖川旬将目光投降金贤振:“那么在她昏睡时,谈竞来过吗?”
“一次。”金贤振回答,就是于芳菲出事的那一次,那次之后,再没来过。
但他告诉栖川旬的是:“不过时常打电话过来询问病情,约莫是怕来得太勤,会暴露身份。”
金贤振说这些话的时候,于芳菲一直垂着眼睛,像是他们谈论的事情、谈论的人都与她无关。栖川旬听完金贤振的回答后转过脸来,对于芳菲很温和地笑了一下,然后去握她的手,道:“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要定下来了。”
“男女情爱,只有变动,谈何定下来?”于芳菲的眉眼依旧是冷的,但冷寂中却透出些许怨怼,“不到人死了,永远不会定下来。”
栖川旬不是来同她讨论情情爱爱的,因此对她这番说词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简单地敷衍了两句,便问出了她真正关心的问题。
“关于这次暗杀你的人,你有猜测吗?”
于芳菲摇摇头:“想杀我的人很多,我猜不出具体是哪一个。”
“你是在特务机关附近遇刺的,并且是一个人。哪里不应该是你去往那个地方的必经之地,你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
于芳菲终于反应过来,栖川旬不是来探病的,而是来审讯的。
她必然是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而且是颇有份量的蛛丝马迹,否则以栖川旬的地位,一般的蟊贼根本不会报到她跟前。
于芳菲下意识地看向金贤振。她遇刺后,谢流年顺势将追查幕后凶手的任务交给了他。
栖川旬注意到于芳菲的动作,微笑着看向金贤振:“怎么,你出现在特务机关附近,是同金科长有关吗?”
昔年于芳菲还在日本的时候,曾经被训练她的老师夸赞,是一个有武士品格的中国人,因为她是一个很忠诚的人,愿意为她效忠的对象——无论是虚无的一个理想或信念,还是实际的一个组织或个人,甚至一段说词,只要是她选择相信,就会忠贞不渝地维护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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