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筑,她都不要,偏偏挑中了这么个不吉利的院子,带一堆人搬进来,还在大门上挂了个白木牌,上书“日本国驻滨海总领事馆”。
新住户没有改变宅子的格局,甚至连一些装饰物都没有往院子里放,使得那栋楼像一柄直指天际的匕首一样耸立着,随时都能跃起来去戳破老天爷的那层皮。
但这栋已经改做办公楼的宅子新主人却是个温和的,她爱穿和服,梳江户时代的发髻,讲起话来慢条斯理,像是大奥里的御台所夫人。
这样的仪容,使得最放荡不羁的来客在她面前也小心翼翼地屏息凝神。
“今日麻烦诸君过来,是因为一件还挺重要的事情。”
她讲日语,语气温软,混在荡漾的茶香里,让人无意识地放松。
“我们有一封情报流出去了。”
茶香和温软的余音依旧袅袅,但室内闲适的气氛却嗖然结冰。这三个人——着竹青色长衫者《潮声日报》记者谈竞,着黑色西服者滨海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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