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强撑着辩解道:“是晨儿和艳儿今日跟我说的,我怎会没事儿来外堂听什么八卦。”
贺玄剑眉一挑,淡淡道:“我今日才教训了陈晨和陈艳,陈长老就从他们那儿听来了我的八卦,并且带了贺萧来这里闹事儿,这是成心来报复我的啊!我也是说,陈长老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贺萧过这样的日子也好些年了,偏偏今日上门来找我讨说法,原来是事出有因啊。看来,陈长老也不像自己说的那么心地仁善啊!”
贺玄这么一说,众人再看向陈长老的目光就不免贴上了一个别有居心的标签,刚才站在他那一边的人再看向他的目光也不那么好看了。陈长老大怒,自己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暗箭,让贺玄几句话轻轻巧巧就躲了过去,还反咬了自己一口,给自己安了一个伺机报复的帽子,这让陈长老怎么能忍。
陈长老心里盘算着反正今天也撕破脸了,不如直接发难,夺了宗长老的权,以后那个没露过面的少主就算回来了,也别想再把这权夺回去了。陈长老计议已定,当下不再和贺玄废话,直接朝陈晨打了一个行动的手势,陈晨会意,悄悄退出人群,朝着不远处一个草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