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
更何况，此刻的秦一凡，大概已经知道她就是那个死了的秦夜了吧？
呵呵……
真想赶快回到剧组，看一看秦一凡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呢。
思维一时间有点儿发散，等秦夜打算要拉回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天色大亮了。
手机叮铃铃响起，秦夜摸出手机按了接听键。
“主子，你也太特么厉害了！”
夜凰的崇拜顺着听筒漫了出来，“九点一开盘，鸿飞的股票就一路直跌，照这个趋势下去，不用等到下午就跌停了。秦一凡要是这会儿去跟徐闻亿谈，开出来的价格，估计能把他鼻子气歪。”
“主子，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虽然明知主子的事情不是她能打听的，可是，女人内心熊熊燃烧起来的八卦之火，让夜凰决定冒险一把。
“我……”
凤凰啊，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搪塞了一句，秦夜挂断电话打开了平板。
看到的一幕，让她有种老天爷又给她开了金手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