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
牧言看着她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摇了摇头,“已经四年了,时间久到有的时候我已经忘记了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有你的选择,坚持自己的梦想并付诸行动是一件好事,很多人坚持了一辈子梦想都无法实现,因为总是说,不去做,所以,你很好,你没有错。”
可是,听完他这样说,林静心里却更加高兴不起来了。
“你果然还是不肯原谅我。”
牧言又摇了摇头,“我说了,你没有错。”
既然没有错,那么又哪里来的原谅这一说呢?
“那么你不生我气了?”
牧言笑了笑,“你怎么还是这样,总是喜欢钻牛角尖,逼得人非说出让你满意的答案为止,该改改了,毕竟已经二十二了。”
“你还知道……”
“想不知道都难,差三十天,我们就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了,祝你生日快乐。”
看着他突然从衣服兜里掏出来的心形盒子,林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忙接过来,“算你还知道。”
说着,红色的绒布盒子一打开,她的眼底不由得地涌上了些许的失望。
这说明了什么?
她当初留下的信里还ps了一句话,如果他不愿意来美国的话,也不要紧,给她四年的时间,四年后,在她二十二岁生日的那天,她希望他可以送她一枚他亲手编的草戒指。
那是他们曾经许下的诺言,他们未来的婚礼不需要多么铺张,也不需要请多少人,只需要叫上几个知心好友,父母在场,带着他们为双方编织的草戒指,走到民政局,把名字一签,手印一盖,然后拿着红本子拍张纪念照,就此完毕。
然而,四年后,她二十二岁的这天,他送她的心形盒子里装的不是草戒指,而是比草编的戒指还要名贵百倍的一条白金钻石项链。
于是,她顿时想到了今晚他带来的那个穿着旗袍的女孩。
“她……真的是你的女朋友?你很喜欢她?”
牧言点了点头。
“你喜欢她什么?”林静不甘心地又问道。
牧言想了想,“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道理可言?”
瞬间,一股浓厚的悲伤涌上了林静的眼底。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一定会觉得那个人是在找借口而已,其实答案刚好与之相反。
可说出这个话的是人是牧言,就由不得她不信了。
毕竟,她从一出生就遇到了他,两家父母是朋友,标准的青梅竹马,谁还会比她更了解他呢?
终于,林静再也控制不住了,牧言一句看似寥寥的话,成了最后击溃她的一把刀子。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牧言,我回来了,我没有食言,我回来了呀!”林静明亮的眼眸里开始涌出滂沱的泪水,她看着那张她想念了四年的脸孔,不顾一切地质问道:“你包容过我那么多次,为什么独独这次你却不愿意了?你知不知道我打了你整整一个星期的电话,整整一个星期都是冰冷的机械声音在回答我,你知不知道那一个星期里我有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