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专科院校都考不进的白痴笨蛋?虽然她忘记了许多细节,一时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和他立起那种字据来,但她十分佩服自己喝高了的时候居然还可以想到上回姜绫来给藤原真送饭和近期上课笔迹时顺带着提了提下下个星期要模拟考试的事,更佩服自己还能想到以年级前十来作为要求。
哈哈……
这下子,他不输给她一百万都不行了!
不过,要是他真给她一百万,她也决计不会要的,虽然是打赌赢来的,可也是算不上正当,他为了打赌能赢,必定会好好地上课,她的家教也好做下去,只有付出劳动赚来的钱,才拿得心安理得。
而就在她心里做着这一番计较时,藤原真眼底却悄然闪过了一丝得意。
虽然她忘记了很多细节,但他记得清楚,虽然结果没有和他预料的一样,生出了打赌这样的枝节来,但是无碍,结果都是一样的。
欺骗自己的事他从不干,一次对她产生异样的反应,他可以归结为自己身体寂寞太久,可是一次又一次呢?纵然寂寞,但也不至于饥渴到如此地步,而说实在的,他至今仍不知道她到底有哪里好,哪里吸引自己了,明明长得很一般,身材都不辣,脾气还暴躁,张口闭口就是爷,如此粗枝大叶,不解风情,床上更不会是一朵解语花,讨不了他的欢心,可就是这么一个人,认识没有多久,就让他开始记挂上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既然有感觉,那就不要控制。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或许,那种感觉根本就是一时的也说不定,但目前为止,她让他觉得很有趣,有趣到不想放手。
不过这些都暂时搁置一边去,相比之下,他现在还有一件很感兴趣的事。
定大道以。“呐,你刚才说你起来的时候全身都光着的,是吧?”
陶乐乐瞪着他突然兴趣盎然的样子,“你又想干什么?!”
说着,她想起了第一回打照面时,他是多么地神速地偷袭她的情形,立即做好防备,手捂着领口,眼神警告着他,这回想得逞可没那么容易,首先她有防备了,其次,他肩上还有伤呢,反正她已经打破原则不顾他身上有伤,朝他身上踹了一脚了,不怕把原则再打破一次,不趁人之危是一回事,自我保护是另外一回事。
可是,藤原真却并没有要对她做什么的趋势,笑得眉眼弯弯,好不清纯可爱的样子,说道:“没什么,刚想起来为了防止我不在家的时候有贼闯进来,这房子里装了不少的摄像头而已。”
陶乐乐眸光一沉。
接着,又听到他慢悠悠地说道:“还有哦,二楼房间的门把上装有指纹感应器的,如果不是我本人,任何人进去都会导致摄像头自动开启的,所以……”
他奸笑了三声,学起了她平时的口吻,格外大方地邀请道:“亲,有脱衣视频哦,想不想一起共赏一下?”
“擦你妹啊!该死的!”陶乐乐的脑子这回反应得够快。
然而她刚要不惜把原则打破到底,撸起袖子,决定暴力到底,威逼他交出视频来,就突然听到电视开机的声音。
只见他手里正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遥控器,随着他指尖一按,不但电视打开了,那画面还十分眼熟。
“呐呐,快看,快看,你进屋了哦!要开始了,要开始了,脱,脱,脱……”
擦!
他居然这么神速地就打开了昨晚他房间里的监控录像,她立即冲向电视机按下电源开关,不管用,索性把电源一拔。
可是,藤原真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着急的神情,反而格外的惬意,手一扬,不紧不慢地摆弄着手机起来,不一会儿,很快的,手机屏幕上呈现了和刚才电视上一样的视频画面。
陶乐乐恨得后槽牙直痒痒,这还不打紧,他还扬着手机道:“亲,你的扣子已经解到第三颗了哦!”
“日!”
陶乐乐恨恨地咒骂了一声,而后,她决定不去干那种诸如抢手机这样没有意义的事。
因为他明显早有准备,这是他的地盘,且这房子的高科技含量不是一般的高,巴掌大的那么一个遥控器可以操控这房间里所有的电器设备,还可以瞬间就网络相通,把监控视频传到他的手机上,就算她抢了他的手机,砸烂了他的遥控器又如何,那视频依旧会在。sknx。
他肯定会在她抢到遥控器之间,把视频另存在别的地方去。
换位思考,如若是她,就会这么做。
所以,她决定不去做无谓的事,揍他一顿算了,然后扒光了他,拍个视频,这样才叫不亏,才有筹码逼他,不然他可以无限制地玩花样另存视频,那么她也可以。
但就在她刚做出决定时……
“靠!”
藤原真突然极其愤慨地骂道,先前还光彩熠熠的眸子里此刻正无比的失望着。
怎么了?
陶乐乐好奇地朝他手机屏幕上瞥了瞥,顿时,风水轮流转,他笑够了,现在该轮到她了。
“亲,你监控镜头装的位置真真好极了!爷甚是欢喜啊!”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已然是一片漆黑,但不要误会,监控设备并没有故障,他的手机也没有坏,依旧有声音传来,但就是没有画面,她料想是自己把衬衣脱了后甩得恰到好处,好死不死地刚好盖住了监控镜头。
而根据她的回忆,她醒来后是在地毯上倒着的那个约摸有一米六高的木刻雕塑上发现自己的衬衣的,这么说,房间的监控摄像头是装在那儿的?
不管怎样,说明老天还是长眼的!
但她更感谢她自己。
还好穿的是结实耐穿,尤其是针织紧密度颇好的棉麻衬衫,而不是时下女孩们都穿的什么雪纺之类的,不然,哪怕是盖着件衣服,也只是让画面模糊了一些而已,还是可以看到些什么的,不如棉麻衬衫来得纯粹,直接让接下来的画面,除了黑,还是黑。
监控视频没看点了,但藤原真还不死心,一直盯着手机上那黑漆漆的屏幕,听着里面有一个如破锣般的女声在唱着乱七八糟的歌,从‘一闪一闪亮晶晶’唱到国歌,从国歌唱到那英的征服,从征服唱到‘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接着,是饱含愤怒的几声‘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再接着陡然一个急转,过渡到了改编版本的世上只有爸爸好,又从如此煽情的世上只有爸爸好,到威武的‘傲气面对万重浪!’、‘狼烟起,江山北望’、‘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伊……’
……
听着听着,就当陶乐乐对于自己这醉酒般的鬼喊鬼唱声,已经近乎麻木时,突然藤原真的手机里传来了砰的一道声音,接着,不一会儿,他就跟抽风了一样,撒着丫子就朝楼上奔着。
正当陶乐乐怀疑他是发哪门子神经时,只听到他又出现在了二楼楼梯口,面色有些阴沉,嘴角似乎在抽。
他说:“陶乐乐,你的银行存款有多少?”
陶乐乐狐疑地看着他,问这干嘛?肯定不是好事,于是她回道:“告诉你干嘛!”
藤原真深吸了口气,似乎极尽忍耐,说道:“蚕丝被,羊毛地毯上到处是你的湿脚印,但这些可以不计较,可是那根木雕……它断了一根手指!!!”
陶乐乐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她还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隐约觉得自己是闯了大祸了。
“木雕?”
“对,就是你昨晚一边唱着双节棍一边被你打倒的木雕!”
“它手指断了?”
她有些不确定,只记得起来的时候,它倒在地毯上是无疑的。
藤原真冷哼了声,“你说呢?”
陶乐乐吞咽了口唾沫,半信半疑地上楼看了看,果然,就见那根木雕还跟挺尸一样地躺在地毯上,右手手指的确断掉了一根,再回想在手机视频里听到的砰的一声,应该就是木雕发出的声音了。
顿时头皮一阵发麻!难道她昨晚把木雕当做自己房间里的那根木桩子了?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这根木雕……应该不是什么历史文物吧?”
藤原真没有回答,于是陶乐乐就当他默认了,又道:“那也应该不是什么大家之作吧?”
藤原真依旧没有回答,于是陶乐乐很自动地又当他是默认了,同时心里稍稍地松了口气,心想,只要不是历史文物,不是大家之作,那应该不会很贵。
可是……
“那是无价之宝!”藤原真突然说道。
陶乐乐眼角抽了抽,既然不是历史文物,又不是大家之作,那无价个屁啊!他存心的是不是?!
但终归是自己给打断的,不赔偿是不可能。
于是只好硬起头皮道:“好吧,你说多少钱吧!”
好在她平时打工的钱并没有悉数上缴给秦小姐,每次都存了三分之一下来。
然而,出乎意料的,藤原真并没有给出价钱来,只是瞪着陶乐乐,一字一字地重复道:“我说了,它是无、价的!”
陶乐乐顿时一怔,半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且气得不轻。
而她也突然想起,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有的东西看似很普通,可是对于有的人来说,却有的特殊的意义,寄托着一种深厚的感情。
于是,她想,难道那根木雕之于藤原真就是这么个意思?
如若是的话,那么她闯的祸是真的大发了。
东西再怎么修补,也不会是原来的样子,哪怕买个一模一样的回来,也不能替代原先。
人的感情,是无价的。
而这无价的东西居然被她给损坏了,要如何赔得起呢?
就在她无限自责时……
“算了,我饿了。”藤原真突然一脸疲累地说道。
陶乐乐没有像以往一样骂骂咧咧地打死不去做,因为心存内疚,他说他饿了,她非但没有说不去,还问了句,想吃什么?
于是,陶乐乐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二楼的房间门虽然没有关,但她也不敢去看他在干什么,她怕看见类似于他坐在地上抱着木雕一脸难过的画面,那样她会觉得自己的罪孽更加深重了。
而对于昨晚的事,在内疚的刺激下,她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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