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香薰衣终于找回自己颤抖得不行的声音。
上次月圆的事在她记忆片段中都是断断续续,昏倒后的事,根本没有人跟她提过,黑焰就更加不可能跟她说。
可看白玉一脸幸灾落祸,仿佛等着看重头戏般的笑得邪恶放肆,香薰衣一身寒意掠过,不等他们回答,一阵风的冲出的房间,跑进了回廊,直奔大厅而去。
她很清楚月圆时的黑焰是接近疯狂的毁掉一切,昨天红影带她四处散步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宫殿里很多装潢都是新的,开始的时候她以为是刚装潢不久,也没细问,原来是一个月前的黑焰所毁的结果。
今天他必定也会再次闯进来,要是如白玉所说的那样会将这里夷平的话,那红影也必定会被黑焰重创。
她不能让红影为了她而受伤,她一定要阻止疯狂发作的黑焰才行。
脚下的步伐无论她跑得多快都觉得慢,恨不得自己也有法力,一阵风就飞了过去,才这么想着,身侧突然一前一后的蹦出一黑一白,一狐一豹将她夹在中间,令她跑起来倍感压力。
丫的,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香薰衣左右瞪着他们,不悦的说道。
“喂,我说你们俩这是看热闹的还是来帮忙的?”
“参半吧!妖后呢?这么急着往外赶,是急着与你的夫君豹王相会吗?”白玉嘻笑着揶揄的说道。
“我这是去阻止生灵涂炭。”香薰衣严肃着一张脸,上气不接下气的纠正她道。
“哦?那我倒是要开眼界了。”
白玉冷戾的褐色眼眸里染上一层玩味的笑,唇上裂开的笑意里全是毫不掩饰邪恶笑靥,在夜色忽明忽暗的走廊里,显得阴冷无比,报复的笑一寸寸的蔓延至她整张脸。
“嫂子,我带你去吧,比你用两条腿要快!”
“你怎么不早说!”
刚才一时情急,有这么好用的代步工具她竟然都不会利用,香薰衣不由分说就爬上了黑炛的后背,紧紧的抓着他脖子上的毛,迎着风,几下跳跃就已经跃进大厅,那叫一个速度啊。
黑炛才站定,令香薰衣傻眼的是,眼前的大厅安静得让她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红影正休闲的坐在大厅的桌子旁,捏着瓷杯的手正要送近嘴边,在看到她心急火燎的冲了进来时,动作一顿,然后察觉到她的紧张和惊恐时邪气的笑着戏谑她道:“妖后这是急着要跟豹王回去吗?看你急成这样,要不要过来喝口茶顺顺再走?”
知道他是存心这样说的,香薰衣白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站在大厅中央,双手负在身后的黑焰。
俊魅的五官,抿紧的水润唇线,眉头处隐约可见一抹忧心愁绪,道不出的寂寞,尽在他那双紧紧盯着她的金褐色眼眸。
这里太平得连一点火药味都闻不到,哪来的腥风血雨,更谈不上什么黑焰会夷平魅影寒宫的任何痕迹。
也就是说——
香薰衣从黑炛的背上利落的跳了下来,拍了拍手,故作轻松的说道:“晚饭吃得太饱,小跑一下,当是晚间锻炼,你们继续品茶吧,我回去洗洗也该睡了。”
像躲什么似的,香薰衣话都没说完就转身要离开大厅了。
“妖后,你不是来阻止生灵涂炭的吗?都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走了?等会要是需要你的时候,你偏不在,那我们还得把你扛回来,这多麻烦啊!”
白玉笑得坏坏的说得一副刹有介事的样子,丹凤一勾,妩媚的笑着幻变成了人形,在大厅一角的椅子上坐下,清冷得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好意。
“嫂子,我哥都来了,你就……”
“他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香薰衣堵气的一跺脚就往回走,根本连看都不看从她出现后,目光就一直胶在她身上的黑焰。
他的眼光太过于复杂,以至于她根本看不透他这次来的目的是不是真的要带她走。
而且他很平静,平静得根本不像上次发了疯般的听不进人家的话,既然是这样,她走与不走根本对他来说没有影响,也就是说,她根本不需要让自己去伤心。
“衣衣……”才跨出一步,面前一阵风掠过,黑影一闪,他已站在她跟前。
匆匆的与他对视一眼后,她便迅速的闪开,垂眸低头,绕过他,再次往来时的方向走——
突然衣服被拽住,力量不大,但足以阻止她的脚步,他们两人并肩而站,谁都看不到对方,却深刻的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就在旁边。
“你生气,我知道,但我有不能来马上带你走的理由。”
“是吗?”
看不到他的表情变化,但能感觉到他话里的无奈和酸苦,仿佛是等待着她的原谅。
她将头别向另一边,下意识的等他说下去。
“那天你被红影掳走后不久,冥燚就用法力传音告诉我,有一个守候了我几千年的鬼魂要回冥界投胎转世,要我无论如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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