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没了先前的雍容华贵的形象,脸色阴沉无比,眼中泪水直淌,此人正是天兴城城主花无双,花少的亲娘。
“是谁杀了我儿?”花无双双眼红肿,脸色铁青,说此话时恨不得将银牙咬碎。
苟良瑆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主人如此的怒火中烧,当下胆战心惊的将温良恭告知自己的话语给重复了一片。
听完苟良瑆的叙述,花无双眼中戾芒闪烁,身上杀意弥漫,低沉着嗓子问道:“温良恭现在在哪?”
“他现在在偏厅。”苟良瑆知道这个温良恭要倒霉了。
花无双霎时如旋风一般冲了出去,径直往偏厅而去,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郁,紧随其后的苟良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阴冷了下来。
温良恭听见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当下便站了起来,待看清是花无双后,急忙就要行礼,不料花无双根本没有跟他客气,身上灵力汹涌澎湃,宛若山呼海啸般奔腾而出。
温良恭料定今天难以善了,不过也没想到花无双会直接出手,当下并无防备,直接被强大的灵力击中,狠狠的被掀飞,桌椅瓷器顿时被撞击的化为碎屑。
温良恭萎靡的靠着墙,此时墙上还被撞击的留下了一个大洞,他口中鲜血流淌,胸前都塌陷了下去。
花无双依旧满脸怒容,手上灵力汇聚准备继续出手,温良恭此时拼命的喊道:“花城主手下留情啊!”
花无双听到温良恭的呼喊声,手掌抬起顺势就要出手,就在要落下的瞬间顿在了空中,全身灵力缓缓收敛,不过身上的杀意却是依旧炽盛,怒斥道:“温良恭要你这京兆尹有何用?”
温良恭此时状态很是不好,不得不强忍着说道:“令郎之事我也是深感悲痛,我们京兆尹负责燕京护卫,出现此等大事,我们难辞其咎,希望能够给我找出凶手的机会,为令郎报仇,为敬大燕之律。”
“好,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若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会让你你们京兆尹知道我天兴城的手段,哼!”花无双一声冷哼,转身离去,不再管温良恭。
苟良瑆没敢耽搁,赶紧跟着花无双离去,躺在地上的温良恭此时却是苦不堪言,脸色惨白,挣扎半天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弓着身扶着墙慢慢的往门外磨蹭。
正等在花府大门外,焦急的踱着圈的温良恭的小舅子,蓦地看见温良恭扶着门框,脚步虚浮,模样甚是凄惨的走了出来,心中顿时大骇不已,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扶住温良恭。
“大人,大人…”温良恭被人扶住的瞬间便昏死了过去,校尉大声的呼唤着。
而此时嬴无疆一行人已经行到了燕京十里长亭处,众人下了车架,苏文骞走上前去,随即有人奉上酒水,苏文骞端起一爵酒递给嬴无疆,然后自己拿起一爵,拱手朝嬴无疆躬身一礼。
“殿下此去山高路远,饮一爵酒祝殿下一路顺风。”苏文骞脸上笑意如春。
“劳烦大鸿胪相送,此去不知何日能够再见啊!”嬴无疆感叹了一句,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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