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样,才能回到从前?”他的眸光紧凝着她。
如今再问这样的话不觉得可笑吗?他的身旁已经有了怀有身孕的雪婉,而且再过两日就要大婚了,此时却问她,怎么样才能回到从前?
随着脑海中浮现出鲜艳红色的喜袍,还有怀楚消失的温润脸庞,她的心便像是被尖锐的长剑划过一般,硬生生的疼,不管不顾那么多,她胡乱的吼道;“除非怀楚复活.....”
.......除非雪婉不曾怀有身孕,除非他与雪婉没有大婚,除非他有理由解释他与雪婉之间的暧昧..
后面的这些话语戛然而止,已经滑落到了嘴边又压抑了下去,即便她将这些话吼出来,可是又有什么作用?uh8n。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部都已经发生,如今那里还有再回到以前的余地?
慕容没有出声,只是凝视着她看了几眼后,轻轻的从薄唇中吐出一句;“乖,别哭....”
“我没有哭!”林念桃将在眼眶中滚动的眼泪尽数压抑了下去,不哭...不哭...真的没有什么好哭的......
“恩,小桃子乖.....”似曾像是没有听到她所说的那些话,他轻柔的语气依然宠溺;“去用膳....”
随后,他起身出了宫殿,而就在他出宫殿的同时,数十名侍卫走了进来,分别站在了宫殿的两旁。
若是往常的话,林念桃肯定会让他们下去,但是经过昨夜一事后,她心中虽有些不舒服,但不排斥了。
有这些侍卫在,她和孩子起码能安全一些,只要一想到昨夜的事,还有些心有余悸。
随后,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离开的那抹紫色上,然而也只看了几眼,便垂下了眼睛。
另外一处。
雪婉一夜没睡,整整一夜没睡,在窗户前吹了一夜的冷风。
没想到林念桃的命有些过于太大,即便是她派了杀手,却也没能将她杀死,从中也看出了离对她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宠爱。
但是这些现在都不是重点,重点便是她派去的杀手竟然被捉了!
如果....如果....如果离要是从他的口中问出了幕后指使,这可如何是好?
她的心中有些慌乱,应该说十分慌乱,再加上一吹了一夜的冷风,这会儿只感觉到头重脚轻,脸颊也是一阵的发热,不用想也知是得了风寒,可此时的她哪里有心情理会风寒?
任由着滚烫的温度将额头和脸颊全部都染红,坐立不安的等待着打探消息的宫女。
她的确也听说过杀手这一行业讲究的就是信用,无论怎么用都不会出卖自己的雇主,但事实是怎样,她心中没有一点的底,只有无边无际的慌乱,还有无边无际的害怕。
心中更是不止一次的祈祷着,希望那名杀手不要将她供出来.....
天牢中。
而林中容。黑衣人的手已经被全部剁了下来,没有手指的手掌看起来异常恐怖,再加上鲜血横流,不禁让人打心底生出一股反胃。
慕容离踏进来,守在一旁的侍卫迅速退开,眸光肆意的将黑衣人从上打量到下,他冷冷的哼一声;“说不说?”
“不说!”黑衣人依然是一脸的坚决;“要杀就杀,是个男人就不要婆婆妈妈!”
“可我一向喜婆婆妈妈,你没有了手指,还有脚趾,倒也够我玩弄好久.....”他的眼眸中没有一点的温度,流淌的只有数不尽的寒冰;“你不想说无所谓,我会将你的脚趾也一根一根的砍下来,耳朵貌似砍下来也不错,恩,还有手臂,双腿,我们可以一点一点的来,不要操之过急....”
“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来就痛快一点!”
“侮辱啊?你怎晓得这是我最爱干的事,我就是要侮辱你,而且还是慢慢的侮辱你,怎么样,很喜欢吧?”
“你――”
“我很善解人意的,我知道你现在就想让我侮辱你,别急,我这就满足你.....”
狭长的眼眸微挑,慕容离话语中的邪恶尽透,手中的长剑一扬,便将黑衣人的脚筋挑断,禁不住疼痛,他闷哼一声。
听着慕容离的话,再听着黑衣人的闷哼,然后南宫羽的额头上滑下了几条黑线,他邪恶了。
若是让慕容离知道他心中此时的邪恶,定然也会好好侮辱他一番。
黑衣人无论如何都不肯说,慕容离没有丝毫的着急;“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被我侮辱够的.....”
“.......”南宫羽再次滑下了几滴冷汗。
阴狠的眸光射了一眼有些想入非非的南宫羽,慕容离将手中的长剑扔给了他;“给我侮辱他....”
“你一个人侮辱也就够了,干嘛还让我来侮辱....”
口中虽是这样的嘀咕着,可他手中还是侮辱了起来,而且都是狠招。
颀长的身躯斜倚在一旁闲凉的看着,慕容离俊美好看的脸庞上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只有一抹嘲弄的冷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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